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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太祖趙匡胤傳》:樊若水棄南唐而歸宋,為趙匡胤獻上大禮

    《宋太祖趙匡胤傳》:樊若水棄南唐而歸宋,為趙匡胤獻上大禮

    樊若水,字叔清,五代時南唐士人。樊若水自幼聰明好學,能思善算,博聞強識,過目不忘,因才高自負而不願甘居人後。他長大以後,也曾夢想通過科舉入仕,揚名振聲、光耀門庭,結果卻屢試屢敗、進取無望。他生於南唐風雨飄搖之際,親見朝政腐敗、民生凋敝,深感痛心,卻毫無辦法。恰在此時,他聽說崛起於北方的宋太祖趙匡胤早有平南唐之心,在走投無路的情勢下,他便產生了北歸宋廷、為宋太祖效力的想法。棄南唐而歸大宋,這就意味著樊若水從此將要背上一個不忠不義的罪名,這些顧慮曾使他猶豫不決,但為了給自己謀一個出路,他最終還是克服了思想上的矛盾和內心的痛苦,斷然北歸宋廷。北歸宋廷,如何才能取得宋太祖的信任?如何為宋太祖建立統一大業獻上一己之力?樊若水經過一番潛心思考,他以為,宋太祖在北方立國,至今已有十年之久,先後已滅掉楚國、荊南、後蜀和南漢等南方諸國,地盤越來越大,兵力越來越強。南唐也已經成了他的瓮中之鱉、刀下之魚,只是苦於長江天塹之阻隔,才遲遲未能發兵。樊若水想:「大江無橋可渡,宋軍就難以攻取南唐。若能用竹筏、大船架起浮橋渡兵,幫助宋廷完成一統大業,豈不正是大丈夫揚名振聲之舉嗎?」想到這一層,樊若水積極籌划起來,決心一定要拿出一個最好的架橋方案,作為自己北歸的見面禮,去呈獻給宋太祖。這是一種前無古人的大膽設想,但要實現並不容易。首先,這浮橋架在何處最為合適,這個難題就曾讓樊若水數日來茶飯不思、徹夜難眠。好在樊若水頗懂些兵法,也讀過不少地理方面的典籍,他又長期生活在長江邊上,因此對長江渡口、圩堰、關卡、要塞等無不了如指掌。經過一番認真的考察和周密的分析、比較,樊若水認為,採石江面比瓜洲江面為狹,可作為架設浮橋的首選地點;然而又一想,採石江面「驚波一起三山動」,要在這樣一個「甲險塞於東南」的奇險之地架設浮橋,談何容易!要架橋,不僅要事先測量出江面的準確寬度,而且還要在岸邊建起浮橋固定物。當今採石仍是南唐的軍事重鎮,在南唐駐軍的眼皮底下測量江面、建造浮橋固定物,當然不能公開行事,只能設法暗中活動。於是他經人介紹,來到採石廣濟教寺當了一名和尚。這個廣濟教寺位於牛渚山南麓,南唐時已有七百餘年歷史,是江南遠近聞名的一大禪寺。樊若水來到這裡,接受了「具足戒」,落髮成了僧人。其實,他哪裡是真心當和尚,只不過想藉此身份掩人耳目,以利於他考察採石江面而已。因是熟人介紹而來,廣濟教寺的住持妙理法師對樊若水十分關照。他在寺院裡沒有多少事情可做,出入也很自由,這就使他有機會經常到牛渚磯邊察看地形,並暗自繪下圖紙,標上記號。有時他還以垂釣為名,劃著小船,帶上絲繩,尋找隱蔽處,將絲繩拴在牛渚磯下的礁石上,然後牽著這根絲繩劃到西岸,用這種辦法來測量採石江面的寬度。為求其精確無誤,樊若水在採石江面如此往返數月,測量十幾次,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為了建造浮橋固定物,他還以「廣種福田」的名義向廣濟教寺捐獻一筆資金,建議用這筆錢在牛渚山臨江處鑿石為洞,洞中建造石塔,供奉佛像,以保佑過往船隻的平安。得到妙理法師的讚許後,樊若水又毛遂自薦,親自督工建造。不到兩個月,即順利完工。這一工程的告竣,竟令廣濟教寺的佛徒眾僧對樊若水無不刮目相看。可是又有誰能想到樊若水這樣做,實際上是在為幫助宋軍日後渡江巧做準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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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雜談:李煜問自己有何罪,宋太祖趙匡胤回一句話,成千古名言

    雜談:李煜問自己有何罪,宋太祖趙匡胤回一句話,成千古名言

    陷入絕境的李煜只能讓風塵僕僕剛剛返回金陵的徐鉉再次出使開封。徐鉉急了,大聲質問宋太祖:「李煜何罪?!陛下如此逼人?!」宋太祖毫不掩飾地對徐鉉說:「是!李煜侍朕如父,本來無罪。但現在天下即將一統,李煜仍割據江東,朕為天下百姓計,必須要過江。何況,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此言一出,徐鉉再能言善辯,也只能緘默無語。攻城的宋軍分成三寨,潘美鎮守偏北方,把戰爭形勢繪成圖呈給宋太祖。宋太祖指著北寨對使者說:「南唐必定夜晚出兵來進攻,你趕快回去,命令曹彬迅速挖溝來鞏固陣地,不要中了敵人的詭計。」不久,南唐軍果然派出五千人趁夜出擊北寨,宋軍早有準備,全殲了來襲之敵。南唐軍大敗,死傷慘重,其中攜帶將帥軍印者就有十多人。此後,南唐軍再無還手之力。戰報上奏到朝廷時,宋太祖笑著說:「果然如此。」曹彬自率宋軍圍城以後,遵循宋太祖「不要著急,讓他們自己歸順」的指示,沒有急於攻城,一直採用圍城的辦法,希望李煜能歸降;直到金陵城經長期圍困,士民死傷嚴重,物資奇缺,實在無力支撐。十一月,曹彬又派人曉諭李煜:「局勢已經如此,只可惜一城的百姓,如果你能歸降,真是上策啊。」曹彬決定攻城,依然先禮後兵,派人入城給李煜下了一道最後通牒:「金陵你是絕對守不住的,還是早點識相,不然大軍一入,後果自負!」並明確宣告開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發起總攻。李煜告訴曹彬準備讓大兒子清源郡公李仲寓前去汴梁投降。曹彬等了幾日也沒動靜,又派人去催,說不必麻煩天子,只要清源郡公到宋軍大寨,就停止攻城。李煜有些猶豫,中書舍人張洎勸李煜:「金陵城固若金湯,宋軍打不進來的。」李煜聽信了張洎的大話,以李仲寓還沒挑好衣服為由拒絕了曹彬。曹彬氣極,準備攻城。宋太祖曾多次派使者來傳話,嚴令宋軍入城時不得殺掠,以保存江南財富,但曹彬卻一直擔心將士不聽約束,於是在二十五日這天稱病不處理事務,諸將都來探病。曹彬說:「我的病不是藥石能治好的,只要諸公誠心立誓,克城之日,不妄殺一人,就會自動痊癒。」諸將答應下來,曹彬就與他們一起焚香,共同起誓。這就是曹彬「焚香立誓」的故事。誓後,曹彬即起來布置攻城事宜。金陵城孤立無援,城內又沒多少軍隊,哪裡是宋軍的對手,當下宋軍攻進城中。南唐群臣有的投降,有的自盡殉國。右內史侍郎陳喬約定和張洎一起自殺殉國。宋軍即將入城,陳喬和張洎來到宮中見李煜,陳喬伏地痛哭:「臣有罪!主辱臣死,臣不敢苟活世間。請陛下殺臣,宋主要問,陛下就說是臣小人誤國,宋主必不深責陛下。」李煜長嘆說:「算了吧,國亡在即,至於日後生死,非此時所能知,你就算死了,也無濟國事,再想他法吧。」陳喬已抱死志,號哭一場,上吊自殺。陳喬確實是個忠臣,但可惜李煜不辨忠奸,致使國勢若此。張洎不想殉國,就說李煜肯定要去汴梁見宋朝皇帝,恐怕身邊沒人打理,沒有自殺。因宋太祖事先反覆交代曹彬,不許將士在金陵中掠劫,並善待李煜一族。曹彬又與眾將焚香為誓,所以入城後,秋毫無犯。宋軍列隊來到內城外,請李煜出城。李煜本想自焚殉國,準備了一大堆木柴在宮中,但思前想後,沒有自殺的勇氣,最後還是決定出降。開寶八年十一月底,率領群臣開門,素服出降。曹彬對李煜不滿,李煜下拜時,他藉口身有重甲不方便,不給李煜還禮。但曹彬告訴李煜:「君入朝後,歲賜俸祿有限,怕不夠你們家支用。君可回宮,多帶點錢財,以備日後之用。」李煜表示謝意後,就著人回宮打點財物。閣門使梁迥見此大驚,擔心李煜回宮後自殺,他暗地裡對曹彬說:「李煜入宮如有不測,怎麼辦?」曹彬大笑,沒有說話。梁迥再三詢問,曹彬說:「李煜為人庸弱,今日既然出降,說明他仍有貪生之心,怎麼可能自殺呢?會回來的。」果然李煜沒有自殺。李煜的君臣,最終賴以保全。從出師到凱旋,士卒們都畏服曹彬,不敢輕舉妄動。曹彬入宮朝見時,名帖上自稱「奉令到江南辦事回來」,他的謙恭就這樣不誇耀。當初,曹彬統領軍隊,宋太祖對他說:「等攻克李煜後,任命你為使相。」副帥潘美預先向他祝賀。曹彬說:「不是這樣,這次行動,仰仗天威,遵照朝廷謀略才能成功,我又有什麼功勞呢?何況使相是極品嗎?」潘美說:「怎麼說呢?」曹彬說:「太原沒有平定啊。」回朝後,獻俘虜。宋太祖對他說:「本來要授任你為使相,但是劉繼元沒有攻滅,暫且稍微等待一些時候。」聽見這句話後,潘美偷看著曹彬微笑。宋太祖發覺後,於是責問他為什麼發笑,潘美不敢隱瞞,按實情回答。宋太祖也大笑起來,賜給曹彬錢二十萬。曹彬退朝後說:「人生何必做使相,好官也不過多得些錢罷了。」不久,宋太祖任命他為樞密使、檢校太尉、忠武軍節度使。宋開寶九年正月,李煜打點行裝,去汴梁面聖請罪。李煜哭拜了列祖列宗,然後帶著小周后等家族成員以及被俘的文武百官啟程北上。南唐滅亡,留下了後主李煜的悲劇,令人感慨了上千年。作為文人,他是一代詞宗,但作為「政治家」,他昏聵糊塗,終於喪國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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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雜談:趙匡胤封樊若水為狀元,曾經的君主李煜下場如何?

    雜談:趙匡胤封樊若水為狀元,曾經的君主李煜下場如何?

    十月,宋太祖詔令任命曹彬為昇州西南路行營馬步軍戰艦都部署,潘美為昇州道行營都監。各路大軍開始行動。曹彬率軍從荊南乘戰艦東下,未及南唐軍隊反應,即衝過湖口。後又一路擊敗南唐軍有限的抵抗,直抵采石磯。采石磯是長江下游的重要渡口,金陵西南的門戶。在陸上,南唐的池州守將發現宋軍到來後依常例大開城門,以牛酒歡迎宋軍的到來,等到守將明白這次宋軍不懷好意時已經晚了,池州稀里糊塗丟掉了。當曹彬率領大軍兵臨池州時,樊若水又被任命為太子右贊善大夫。為報答宋廷禮遇之恩,樊若水又主動為曹彬出謀劃策,幫助曹軍一舉擊敗前來截擊的南唐守軍,並俘獲池州牙校王仁震、王宴、錢興等人。此時,李煜還在幻想只要出點錢就能讓宋太祖收手,派八弟江國公李從鎰帶著白銀二十萬兩、錦帛二十萬匹前去講和。但李從鎰那邊還不見消息,宋軍已經攻破池州長驅直進。李煜見求和無望,只得應戰。他在國中廢去開寶年號,調兵防禦,還慷慨激昂地對臣下說道:「等宋師來戰,孤自披甲執刃,督獎三軍,和宋師死戰,或許一勝,保全社稷。」宋軍曹彬、李漢瓊部在采石磯開始按計劃用船搭建浮橋過江。李煜聽說這個情報,根本不相信,問中書舍人張洎是不是真有其事。張洎也不相信,便說:「從來沒聽說過長江能建浮橋的,肯定是軍中訛言,陛下不必害怕。」李煜認為曹彬是痴人說夢,這才放心。哪知道宋太祖在得到南唐人樊若水精確的水文資料後,早就有所準備。樊若水不僅為宋廷獻上平南策,而且還親自參與了架橋的大量準備工作。其實,這些準備工作在曹彬出兵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宋廷接受樊若水的建議,先命人在長江荊湖一帶水域打造黃黑龍船千艘,以作架設浮橋橋墩之用;又命人砍伐巨竹,搓制粗繩,扎制竹筏,以便日後做浮橋橋面。一切準備就緒,再將這些龍船、竹筏集結於江陵,然後順流東下。宋軍原計劃讓這些龍船、竹筏直接駛抵采石磯,但後來樊若水考慮到采石磯江面波濤險壯,稍有疏忽,恐難成功。為了行事萬無一失,他又建議先在石牌口試架浮橋,然後移至採石江面。曹彬採納了樊若水的這個建議,於閏十月十三日占領銅陵後,便回師石牌口,截住由江陵駛來的黃黑龍船和竹筏,並在樊若水的技術指導下,很快將浮橋試架成功。樊若水笑著對曹彬說:「此去采石磯,定能大獲全勝!」曹彬也異常興奮,高聲應道:「此乃順天應時之舉,何愁采石磯大江浪涌?我自一往必勝!」長江浮橋在石牌口試架成功後,受宋廷之命,前汝州防禦使陸萬友前來石牌口擔負守衛任務。曹彬大軍則抽身急趨採石,攻打南唐守軍,以便掃清採石架橋的軍事障礙。閏十月二十三日,曹彬攻占採石。十一月九日,陸萬友奉詔護送浮橋至采石磯。浮橋運抵采石磯後,曹彬當即命熟知採石水文地理的樊若水主管架橋工作。時值長江枯水季節,采石磯橫江一帶浪平灘淺,浮橋移置十分順利,竟「三日而成,不差尺寸」。宋太祖在此次收復江南戰爭中,首創在長江下游架設浮橋進行渡江作戰的戰略構想,並一舉取得成功。相反,南唐後主李煜卻過分依賴長江天險,喪失了主動出擊進行反擊的作戰良機,造成局面的被動。採石浮橋架成後,曹彬迅即傳令在長江西岸集結待命的潘美率步兵渡江。潘美率領著步兵從浮橋通過,進入江南。宋軍隨之大敗南唐軍,俘虜南唐兵馬都監孫震,南唐軍主力兩萬餘人被全殲。采石磯浮橋做成時,南唐用二十多艘戰船敲響戰鼓溯水而上趁機來攻。潘美指揮軍隊奮勇而戰,奪取南唐軍的戰艦,擒獲南唐軍將領鄭賓等七人,又攻破南唐軍城南的水營柵欄,分派水師駐守。潘美上奏朝廷,趙匡胤派遣使者趕快遷移戰船,以防變故。潘美接到詔令馬上遷移部隊。這天夜晚,南唐果然來攻水營,未能成功。到開寶八年正月,宋軍直達秦淮河畔,開始攻打秦淮河外圍守軍。金陵直接暴露在宋軍的攻擊範圍之內,宋軍正要發起攻擊,可是舟楫未備。宋將潘美等得不耐煩,當即下令說:「我接受詔令,指揮驍勇善戰的軍隊數萬人,期望能夠一定獲勝,怎能因為一條淺水所限而不敢直接渡過去呢?」他率先下河涉水向敵陣撲去,宋軍個個不甘落後,衝上岸去,南唐軍陣腳大亂。大將李漢瓊也率所部渡過秦淮河。守護秦淮河的南唐守軍大敗,退入金陵城中。不久,宋軍又攻克金陵的外關城,對金陵城形成了三面包圍之勢。李煜仍不在意,把政事全交給陳喬、張洎,把城防交給一個紈絝子弟皇甫勛,只管在後苑中與僧道誦經說易,宋軍圍城數月,他都不知。皇甫勛是個怕死鬼,大敵當前,只顧散布悲觀論調,還偷偷派自己的兒子到宋營議和。到五月份,李煜上城巡視時,發現城外宋軍鋪天蓋地,這才得知實情,明白亡國已在眼前。李煜怒殺皇甫勛,急召神衛軍都虞侯朱令贇從上游增援,並派兵增援潤州。不過,他還對宋太祖抱有幻想,自以為給皇帝認個錯,皇帝就能收兵回去,自己繼續當「兒皇帝」。於是,李煜派吏部尚書徐鉉去汴梁哀求宋太祖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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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太祖趙匡胤傳》:李煜歸降趙匡胤,為什麼最後卻被毒死了?

    《宋太祖趙匡胤傳》:李煜歸降趙匡胤,為什麼最後卻被毒死了?

    李煜一投降,南唐的各個州都也豎起了白旗,歸屬北宋。唯獨大將盧絳還在堅持抗宋不投降。北宋大軍南侵時,盧絳擔任凌波都虞侯,由他親自沿江部署防務,堅守在第一線秦淮水柵處,有了他與他率領的這支水軍,北宋大軍屢次進攻都不能得逞,均以失敗而回。盧絳屢戰屢勝,名聲大振。因此敵軍一聽到他的名字便不由得膽怯害怕,南唐諸位將領竟也是心存妒忌,容不得盧絳老打勝仗,「共說後主李煜將絳調出,乃授昭武軍節度留後」,把盧絳升為節度使,留在後方做了一個守護官。由於遭小人妒忌,盧絳不能發揮其一個軍事家的傑出才能,難遂安邦定國之壯志。但是,宋軍攻打南唐潤州時,南唐朝廷只得命盧絳率兵救潤州,盧絳統率八千兵馬趕到潤州城外,就在城外駐紮,伺機以攻宋軍。宋軍見狀,便不敢再攻打潤州城。可是潤州節度使劉澄不堅守抗戰,而是背叛南唐,打開城門向宋軍投降,使潤州變成了北宋的城池。盧絳悲憤不已,無力力挽狂瀾,只得率部下奔走宣州。李煜投降後,盧絳率領部下攻占了歙州,其曾祖父盧肇在歙州做過刺史,留有賢聲,因此他在歙州頗得民心。盧絳就在歙州派遣信使前往各個地方,告知四方南唐還有歙州。他試圖據守閩中,興復南唐,但是天下大勢畢竟已去,孤掌難鳴,無力成事,最終被殺。宋開寶九年正月,李煜一行南唐遺民乘舟來到汴梁。宋太祖大陳甲兵,親臨明德門接受李煜的請罪。念李煜從即位起就執禮甚恭,無大過犯,宋太祖沒有讓李煜跟南漢皇帝劉鋹受俘一樣,受盡羞辱,只是讓李煜等人著白衣在明德門下待罪。宋太祖俯身發問:「下面站著的可是江南國主?」李煜見左右衛士持刃而立,嚇得跪在地上發抖,無言以對。宋太祖知道李煜無用,轉而厲聲責問徐鉉:「李煜有今日,汝不得辭其責!為何不勸李煜早入朝,以致刀兵齊發,百姓受苦!」徐鉉向來以銅牙鐵齒著稱,大聲答道:「臣為江南臣子,自當忠心侍主,今日國亡,臣當死罪,請陛下誅臣以謝江南士民。」宋太祖見他如此硬挺,笑著說:「汝真忠臣也,以後事朕也要像對李煜那樣。」宋太祖聞知張洎勸李煜不降,又斥責張洎說:「不是你勸李煜死守,李煜也不會有今日之辱。」說完還把張洎準備召援兵的蠟書丟到張洎腳下。張洎嚇得大汗淋漓,頓首哭道:「此書是臣所寫,但臣彼時尚事李氏,所謂忠犬不吠其主。今若得死,臣之幸也。」張洎請死是假,不然早在破城時就自縊殉國了。宋太祖苦笑一下,也不再計較,又把安慰徐鉉的話講給張洎聽,然後數落李煜幾句,宋太祖封他為「違命侯」、右千牛衛上將軍。李煜這輩子擅長的是舞文弄墨、誦經念佛,最不擅長的就是打仗,宋太祖卻硬是封他為將軍。宋太祖善待降王是出了名的,所以終宋太祖之世,李煜還能過著安穩日子。如果李煜就這樣終死汴梁城,那麼李煜的人生還談不上什麼悲劇。趙光義當上皇帝後,李煜的噩夢才開始。李煜在汴梁生不如死,忍受著亡國辱妻的痛苦,鬱鬱寡歡。他傷心眼下的屈辱歲月,懷念起從前的時光,寫下了許多淒涼悲傷、斷人心腸的詞作。李煜明目張胆地懷念故國,觸犯大忌。太平興國三年七月初四,正值七夕,也是李煜的四十二歲生日。李煜喝下皇帝趙光義派人送來的一瓶好酒,不久腹痛死去。趙光義送給李煜的當然不是什麼佳釀,而是一瓶牽機藥,也就是中藥馬錢子,喝下這種毒藥的人,都會在劇痛中死去。南唐後主、大宋「隴西郡公」李煜,「薨」於汴梁。死訊傳來,趙光義輟朝三日,追贈李煜太師、吳王,葬在洛陽北邙山。小周后哭了數日,在丈夫靈前自盡。李煜之死,千年之後留下的仍是令人感傷不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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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太祖趙匡胤傳》:趙匡胤本欲廢除佛教,是什麼改變他的想法?

    《宋太祖趙匡胤傳》:趙匡胤本欲廢除佛教,是什麼改變他的想法?

    一次傍晚,趙匡胤微服私訪開封大相國寺。大相國寺,原名建國寺,始建於北齊天保六年。唐代延和元年,唐睿宗因紀念其由相王登上皇位,賜名大相國寺。對於大相國寺,宋太祖非常熟悉。據說他還在此居住過。趙匡胤年輕時,得名師指點,學了一身好武藝。但他生性爭強好勝,愛打抱不平,為朋友兩肋插刀。在一次打架鬥毆中,他誤傷了洛陽知府的寶貝兒子,被當地官府通緝,在家鄉呆不住,只好逃到開封來避難。他在開封無親無故,坐吃山空,帶的銀兩很快就花光了。人到走投無路時,往往就會求神拜佛問前程。趙匡胤來到大相國寺求籤問封,迎面碰上一條小黃狗。這條狗毛色發暗,瘦骨嶙峋,向他搖尾乞憐。他搜遍全身才找出幾文小銅錢,在山門前小攤上買了幾個肉包子,自己吃一半,餵黃狗一半。誰知,這一來瘦狗就和他有了緣分,他走到哪裡它跟到哪裡,寸步不離,像對難兄難弟似的,很惹人注目。趙匡胤攆也攆不走它,覺得真是霉氣透頂。為了甩掉這條尾巴,他加快腳步,七彎八拐,東躲西閃,和黃狗捉起迷藏來。他不覺來到一座花木蔥蘢、十分幽雅的偏院。原來這裡是大相國寺方丈——高僧智海的禪堂。智海年約六十開外,滿面紅光,黑髯飄胸,神采飛揚,超凡脫俗。他見來人年紀輕輕、相貌堂堂,雖然衣冠不整,但是氣宇軒昂,便盛情邀入室內用茶。兩人寒暄一番,智海便問起趙匡胤的來歷。趙匡胤也不隱瞞,把在家鄉惹是生非、來開封躲避風頭的事敘說一遍。智海笑道:「公子真乃至誠君子,如無處安身,可暫住本寺,粗茶淡飯,尚可供應。」趙匡胤拱手道:「多謝高僧。大丈夫不吃嗟來之食,我當自謀生路。」智海見他人窮志不短,心中暗喜,話題一轉,說:「方今群雄逐鹿中原,百姓生靈塗炭。長此以往,恐怕連念佛的方土凈地也難以保全。不知公子對局勢有何高見?」趙匡胤朗聲道:「掃滅群雄,華夏一統,天下方得安寧。」智海雙目生輝,道:「亂世必出英主。公子今後作何打算?」趙匡胤一躍而起,慨然道:「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大丈夫理應馬上掃平天下!」智海強捺住內心激動,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說:「公子胸懷大志,任重道遠。老衲懇請公子馬上搬入本寺,修身養性,博覽群書,待機出山,建功立業。」趙匡胤見盛情難卻,便說:「恭敬不如從命。我有一身力氣,還可幫貴寺幹些粗活兒。」從此,趙匡胤便在大相國寺住下了。一晃多年過去了,昔日遊蕩江湖的趙匡胤已經變成了統治全國的宋太祖。在這種情況下,他需要面對的是一個國家,他需要考慮全國的大政方略。後周時期,後周世宗生性不喜佛教,即位未幾即下令破除佛教,禁止私自出家,廢除無敕額之寺院三萬餘所,收購佛像鑄錢,佛經章疏大半散佚。時過境遷,宋太祖成為了一國之尊,是延續後周禁佛政策,還是恢復佛教發展,成為宋太祖必須面對的問題。懷著複雜的心情,宋太祖走進了大相國寺的後院。這時,他忽然看到一個醉醺醺的和尚走向自己,然後站在道路上開始嘔吐,嘔吐物狼藉滿地,很是噁心。趙匡胤大怒,感覺這和尚真不講究衛生,就從和尚身邊走過,以免踩到和尚的嘔吐物,誰知那和尚竟然一把將趙匡胤抱住。武藝高強的趙匡胤想要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這才知道和尚神力驚人,遠在自己之上,竟然是個神僧。和尚抱著趙匡胤說:「你切不可發廢除佛教的噁心!現在天色已晚,你白龍魚服,小心有人殺害你,趕緊回宮去吧!」趙匡胤被和尚控制住,無法動彈,又被和尚識破了身份,心裡大驚,只好答應不毀佛教,和尚這才放開了趙匡胤。回去之後,趙匡胤秘密派遣一個小太監去相國寺看那個神力和尚還在不在,並且吩咐小太監將和尚的嘔吐物取回來。結果和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小太監只把和尚的嘔吐物帶了回來。趙匡胤仔細一看,發現嘔吐物原來是御前香爐里的香灰。趙匡胤知道這是菩薩在教訓自己,於是就打消了廢除佛教的念頭。傳說當不得真,不過趙匡胤即位之初,即對後周世宗的廢佛令予以停止,一改前代的政策,給佛教以適當的保護來加強國內統治的力量,卻是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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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為啥突然放棄八股,轉而想去投軍?

    《袁世凱》:袁世凱為啥突然放棄八股,轉而想去投軍?

    袁世凱拿到周馥的推薦信時已是陰曆二月底,等幫著族叔袁保齡收拾完家當,他才到直隸總督署去拜見李鴻章。李鴻章是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直隸總督署在保定,但北洋大臣的公署卻在天津。因為洋人進京,多是乘輪船先到天津,再轉陸路或者乘小船走運河到通州。無論水陸,天津都是必經之地。當時朝中官員多視與洋人交往為奸人,而且善於應付洋人的人實在太少,就儘量把外交推給李鴻章,朝廷設立北洋大臣時就定製駐天津,每年天津封凍後到來春開凍前洋務事少,李鴻章才可移駐保定總督府。但後來洋務事情日多,多半年份根本不能回保定,因此天津的北洋大臣衙署便成了第二個總督署。總督被稱為大帥,上馬管軍,下馬管民,聲勢赫赫,何況又是天下督撫之首的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衙門自然關防嚴密,有門軍執洋槍站崗,又有門役四五人對陌生人嚴加盤查。袁世凱從小在嗣父衙門裡混,知道規矩,包了四兩銀子的一個門包,連同自己的名帖遞給門政道:「我是河南項城袁世凱,有一封周道台的親筆,今天來拜見中堂,請大哥務必周全。」門政看在四兩銀子的分上還算客氣:「袁公子,您的名帖我立馬送進去,您就在這裡稍坐。中堂今天見客多,一時半會見不上,您進裡面也是枯坐,不如在這大門上看看車來馬往好消遣,等快見您時我一準提前請您進去候著。」袁世凱只好在門房裡坐下來,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大門裡的人進進出出未曾間斷,卻一直沒有傳他的消息。他又拿出二兩銀子去拜託門政,門政還算忠厚:「袁公子,不是銀子的事,您給的已經不少了。中堂大人上馬管軍,下馬管民,還要管與洋人交涉,天天忙得不可開交。今天聽說要見法蘭西、英吉利駐華公使和花旗國的駐天津領事,還要見大沽口的守將,還有兩位候補道新委了差使來聽吩咐,今天上午能不能見您實在說不準。我讓您在門房等,實在是為了您方便。如果您要無聊,不妨到前面逛逛,如果您實在不放心,我可現在把您領進去。」「那就拜託大哥帶我進去吧。」門政對一個年輕的門役說:「你,把袁公子帶到胡大人那裡去。」袁世凱跟著門役繞過大堂,進了二堂所在的院子,被引到西廂房中。裡面坐著五六個人,有文有武,最低的一個文官補子上繡的是白鷳,顯然是五品官。胡大人專責招待客人,指揮著兩個人忙前忙後。門役向他介紹袁世凱的情況,他不耐煩地搖手:「我知道了,名帖我早就收下了。來呀,給袁公子奉茶!」奉茶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瘦高個,提著一把茶壺給眾人續水,忙得滿頭大汗,對胡大人的吩咐沒及時應。胡大人不高興了,問道:「怎麼著,我說話不管用了?」奉茶的賠著笑臉說:「胡大人,哪能啊?你看這邊有五六位大人,東邊還有兩位洋人,都是我奉茶,實在有點忙不過來。」「怎麼著,要不你坐著,把壺給我我去續水?」「豈敢豈敢。」「不敢就好。我跟你說,不要以為你捐了個六品的頂戴就覺得是個官了。俗話說,相府丫頭七品官,在北洋衙署里,六品的頂戴一抓一大把。你好好巴結差使就是,不長眼,干多少年也是枉然。」奉茶的小心應和道:「那是那是,總要胡大人多栽培。」「我栽培沒用,總要自己長出息才是。」袁世凱對這位有意炫耀的胡大人很反感,奉茶的顯然窩了一肚子火,但還不得不賠著笑臉。二堂里一會兒傳來「中堂大人請喝茶!」這是送客的表示,一會兒就有官員走出來。但送走了三五位,屋子裡還有兩人在等,看看几上的西洋鍾已指向十二點,袁世凱被召見的可能微乎其微了,他對胡大人說:「胡大人,如果上午中堂大人沒空,我下午再來。」胡大人漫不經心回道:「嗯,您請便。下午您也不必太早,一時也見不上。」袁世凱出了門,招了一輛東洋鬼子產的黃包車,拉著他去袁保齡的寓所,一路上滿腦子全是那個六品差役的苦笑。北洋衙門人才濟濟,果然名不虛傳,捐了六品頂戴尚且如此委屈,自己這從七品的頂戴又當如何?聽說北洋幕中不缺舉人進士,自己一個秀才功名在北洋又有多大前途?雖然有周道台的一封推薦信,但這封信不過是塊敲門磚,一進衙門深似海,自己何時能有出頭之日?這樣一想,滿懷的熱情散發殆盡,看來得另謀出路。這樣一路想著,到家時已經打定了主意。袁保齡到了晚上才回到寓所,問袁世凱被委了什麼差使。「四叔,我沒見到李中堂。」袁世凱如實回答。「怎麼回事,只要是周道台薦的人,李中堂是必定見一面的。」袁保齡說。「我改主意了,不想去北洋衙門,還是想投軍。」袁世凱把會見的情形以及自己的感觸說了一遍,最後對袁保齡說:「四叔,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面對現實。侄兒自知不是科舉的料,所以不在八股上下功夫,這才找四叔謀一條出路。可是今天仔細想想,北洋這碗飯侄兒也吃不了。侄兒只是個從七品芝麻頂戴,在北洋紅頂子一抓一大把的衙門裡何時混出頭?侄兒要是遇到一位像胡大人那樣的上司,侄兒的脾氣您也知道,真憋不住與他動了手,不是連周道台的面子也給丟盡了嗎?侄兒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的脾性,寧願上小廟裡當大和尚,不在北洋這座大廟裡當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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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為何拒絕袁保齡的邀請,決定投奔吳長慶?

    《袁世凱》:袁世凱為何拒絕袁保齡的邀請,決定投奔吳長慶?

    吳世叔名吳長慶(1829—1884年),字筱軒,號延陵,安徽廬江縣人。他的父親吳廷香是地方名紳,文章名氣很大。太平軍進攻安徽後,他被廬江父老推舉出來辦團練自保,屢勝太平軍。咸豐四年,太平軍重兵圍困廬江城,誓言要活捉吳氏父子。當時廬江南面的安慶、北面的廬州、東面的巢湖、西面的六安已經全部被太平軍占領,能指望得上的官軍是廬江以北六百里外的宿州。當時駐守宿州的是袁世凱的叔祖、都察院左都御史袁甲三,安徽的三路官軍以他的部眾最具戰鬥力,他已經掃平皖北,正計劃收復廬州(合肥)。吳長慶奉父親之命突出重圍,繞道到宿州向袁甲三請援。袁、吳兩軍本來交情不錯,但袁甲三的長子袁保恆認為長途救援根本來不及,反而易中太平軍圍城打援之計;而袁世凱的嗣父袁保慶則認為地方士紳舉辦團練不易,而且吳氏父子的廬江團練以敢戰聞名,必須全力救援。救與不救袁甲三拿不定主意,猶豫間廬江城破,吳廷香戰死。吳長慶從此與袁保恆勢如水火,而對主張救援的袁保慶則十分感激,兩人因此還結拜為異姓兄弟。吳長慶接統父親所部,並不斷擴軍,等李鴻章招募淮軍的時候,他便率軍投奔,正式組建為淮軍慶字營。後來隨李鴻章赴上海,戰常州,取蘇州,太平軍戰敗後又北上與捻軍作戰,戰功赫赫,之後一直駐軍江蘇。袁保慶調任江淮鹽運使後駐在南京,駐軍揚州的吳長慶時常過江看望,兩家交往極密。袁保慶病死後,吳長慶和劉銘傳親自到南京主持喪事,並且護送靈柩過長江,又派親兵十幾人幫著袁世凱扶柩回鄉。一年多前吳長慶實授浙江提督,進京陛見後,又改授廣東水師提督,還未赴任,因為法國在越南鬧騰得厲害,而且聲言要派軍艦北上,東南沿海頓時緊張起來。朝廷再令吳長慶率部六營進駐山東登州,並節制山東四鎮綠營。年前他到天津給李鴻章拜年,見到袁保齡時還問起袁世凱,說如果袁世凱願意,可到他營中,他一定好好關照。「吳世叔對我們一家可以說仁至義盡,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投奔他必定能得到關照,比在北洋衙門裡更容易出頭。就是我剛才說的,廟雖小,但容易當大和尚。」「你吳世叔對你爹和你那真是沒的說。他是淮軍中有名的儒將,口碑很好,你去他那裡,當然沒什麼不放心的。可是……四兒,世字輩里,你是最聰明的,我和你三叔向你爹誇過口,要下決心幫你考中進士,為咱袁家增光。你三叔病重時還來信囑咐,一定督責你用功。如今你投了軍,我怎麼向你爹和你三叔交代?」話說至此,袁保齡黯然神傷。袁世凱安慰說:「四叔,您不必難過。我爹和三叔在天有靈,也不會怪四叔,要怪,只會怪侄兒不是科舉的料。再說,侄兒喜歡從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侄兒將來從軍功上混出個前程,一樣可以光耀門楣。叔祖爺、三叔、我爹都是軍功掙出的前程,我也算得上是將門之後,靠軍功博前程,也算是子承父業,又遂了侄兒的夙願,四叔該高興才是。」聽了這話,袁保齡又問:「要不,你跟我去旅順建船塢如何?」袁世凱連連搖手:「我知道四叔是掛心我,希望帶在身邊。可是,真跟著四叔,四叔不想虧了我,也會被逼著虧我。為什麼?因為咱是至親,即便我因功受賞,別人也會閒話四叔是因私廢公。我如果出點錯,便不可原諒,會引眾人群起而攻之。為什麼?因為我是您的親侄子。所以,我在四叔的翅膀下反而不易出頭。」「你說得也有道理。」袁保齡想了想,一跺腳道,「罷罷,你願從軍就去找你吳世叔吧。」袁世凱請袁保齡先向吳長慶寫封信,說明他有意投奔,然後又買輪船招商局的船票,計劃乘輪船到煙臺,再從煙臺去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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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吳長慶讓大才子給袁世凱做老師,袁世凱心裡暗自叫苦

    《袁世凱》:吳長慶讓大才子給袁世凱做老師,袁世凱心裡暗自叫苦

    張先生是江蘇南通人張謇,字季直,號嗇庵,十六歲就中秀才,有神童之譽,但中秀才後科運不佳,四次鄉試依然不第。加以家中貧寒,大有難以為繼之慮。吳長慶駐軍江蘇浦口時,聽到張謇的文名,邀他入幕,專門給他築室讓他清靜讀書備考,只有重要文書才煩他起草。調駐登州後,張謇也跟著過來了。朱先生叫朱銘盤,字曼君,江蘇泰興人,也是早有文名,而且書法甚為著名,特別是魏體氣魄雄渾,功力深厚。他與張謇相似,科運不佳,與張謇同時入吳長慶營中備考。兩人年紀相仿,張謇時年二十九,朱銘盤比他小一歲。吳長慶時年五十一,論年齡是兩人叔輩,但對他們卻極其客氣。兩人到後,他揚揚手裡的信道:「季直,曼君,我給你們說過的世侄袁世凱很快就到了,今天有事相托。」吳袁兩家的淵源,兩人都聽吳長慶講過。張謇讚嘆道:「筱帥是極重情義的人,如今再對袁公子加意提攜、栽培,袁中議泉下有知,必當感激不盡。」「袁中議」就是指袁世凱的嗣父袁保慶,他病逝後朝廷予諡「中議」。「我們兄弟兩人的情分,不必談感激不感激了。至於世凱來投我,也談不到栽培和提攜,袁子久給我來信,還是希望能勸說世凱備考,今天請兩位來就為此事。我想請兩位偏勞,課讀世凱。」吳長慶說。張謇回道:「筱帥的吩咐當然不能推託,只怕我們才疏學淺,誤人子弟。」朱銘盤也道:「是啊吳公,我和季直也都是屢試不第,以秀才課讀秀才,恐怕說不過去。」「此言差矣!俗話說下場莫論文,學問好才氣高,未必能夠高中;高中的人,也未必比落榜者高明。我鄭重相托,自然是相信兩位。你們放心,世凱拜兩位為師,我一定結結實實交代他虛心就教,斷然不會讓兩位為難。」吳長慶的話說到這分上,兩人不再推託。張謇對朱銘盤說道:「人贊朱兄五言善學太白,七律亦有奇氣,韻詩、策論非朱兄莫屬了。」「好!」朱銘盤痛快地說道,「那八股這份重任就交給季直兄。」吳長慶大聲道:「好,兩位既然欣然應允,那等世凱一到,就立即拜師。」「不可,千萬不可。」兩個人異口同聲拒絕。他們可以答應幫助袁世凱,但正經拜師卻不敢答應。吳長慶也就不再堅持:「雖然不必正式拜師,但要以師禮相待,這一點我必須交代清楚。」第二天下午,袁世凱就到了。見了吳長慶跪下就磕頭,吳長慶笑呵呵道:「世侄請起,不必如此。」然後詢問路上情況,又問他家中情況,這才說,「我本來早就有意讓你到營中來讀書,可剛到山東千頭萬緒,這一忙就是一年多。現在你來也不晚,還有一年多才大比,好好用功,一年多的工夫足以大見成效。」袁世凱聽吳長慶的意思是讓他繼續讀書備考,這並非他的本意,可吳長慶畢竟不是自己的族叔可比,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只聽吳長慶有幾分得意地說道:「世侄,不是我誇口,慶軍雖是軍營,可文人雅士雲集,請他們來課讀,比你在家中用功要強得多。我已經給你挑了兩位老師,他們馬上就到。雖然不必正式拜師,但還是要以師禮相待。」吳長慶已經打發親兵去請張謇和朱銘盤。等人的工夫,他向袁世凱介紹張、朱二人。袁世凱急得心亂如麻,根本聽不進去,只知道兩人學富五車,是江南五大才子之二。說話間張謇、朱銘盤就到了,吳長慶介紹,袁世凱拱手過眉:「世叔說兩位都是江南才子,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世凱愚鈍,以後要勞兩位老師費心了。」張謇和朱盤銘都拱手還禮,張謇說:「筱帥吩咐,我們兩人不敢推辭。可要說當慰廷老弟的老師,實在不敢當。我們兩人也要備考,咱們三人互相學習,共同研磨。」朱盤銘說話更直接:「是啊,我們也是窮秀才,也不比慰廷老弟高明多少,只是痴長八九歲,多下了幾次科場而已,老弟只要不怪我倆誤人子弟就好!」袁世凱連忙回道:「豈敢豈敢,弟子一定虛心就教。」吳長慶補充道:「雖然沒行拜師禮,可師徒名分已定,世凱一定要尊重兩位老師。俗話說嚴師出高徒,你們兩位要抹得下臉皮來,但凡世凱有不對處,無論是學業上的還是為人處事方面,你們一定要及時糾正,不可礙於我的臉面,不聞不問。」張謇笑道:「慰廷剛到,風塵僕僕,讀書的事情過兩天再說不遲。」「好,就讓世凱休息一兩天,先熟悉一下軍營情況。我打算把世凱的住處安在你們兩位的西邊,也方便他請教。」吳長慶又吩咐身邊的親兵說,「你們先把世凱的行李搬到他的住處。」張謇、朱銘盤告辭,吳長慶對袁世凱道:「你在軍營里一門心思讀書就是,什麼事情也不必你費心。我每月給你十兩銀子零用,此外吃、穿等用項也都由營務處報銷。至於趙國賢,安排到親兵營中當個大頭兵。」袁世凱垂頭喪氣回到住處,軍營不同地方,一切都簡樸、粗壯。他屋裡除了一張行軍床,一個臉盤架,一套粗笨的桌椅,此外幾無長物。接下來的一天,他帶著趙國賢圍著軍營轉了一圈,又到蓬萊閣、水城遊玩半天,鬱悶的心情依然無法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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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因不愛學習急的病倒,無奈向老師坦白真實想法

    《袁世凱》:袁世凱因不愛學習急的病倒,無奈向老師坦白真實想法

    天越來越熱了,雖然海邊涼爽,但海風吹來,帶著咸澀的潮氣,袁世凱反而有些不適應。又加新布置的題目無從著手,又急,又熱,又苦悶,結果就病倒了。張、朱兩位聽說學生病倒了,吃過晚飯一起過來探視。袁世凱勉強坐起來,愁眉苦臉,無精打采。張謇說道:「我看你每天都用涼水洗澡,天熱了,出一身汗,冷水一激,痛快倒痛快,卻容易激出毛病來。」袁世凱苦苦一笑道:「實不相瞞,學生的病,有七分是心病。」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望著袁世凱,聽他說下文。「學生是被八股所困,如虎入牢籠,心中煩惱。學生第二次落第就燒掉了制藝用書,發誓不再科舉。天下千萬士子,都往八股這條獨木橋上擠,學生這種半瓶子醋,終歸要被人擠下來,而且久困於筆墨之間,哪是大丈夫所為?天下功名,非科舉一途。所以學生這才進京投奔四叔,托他請周蘭溪道台給北洋李中堂寫了封八行,打算從洋務上討個前程。本來是等著李中堂接見的,可是後來學生改了主意,不到北洋幕中,而是投奔吳世叔。」袁世凱將投奔北洋的經過說了一遍。張謇和朱銘盤禁不住都對袁世凱刮目相看,原來此人胸有丘壑,絕非文理不通的紈絝。「我投奔吳世叔不是為餬口,我家中有田可耕,餬口絕無問題;更不是為了科舉,如果是為科舉,我又何必從京師跋涉到這膠東半島?我以為中國現在受列國欺凌,法西蘭侵略安南,擾及我南洋沿海,指顧之間,戰事將起,假如對法失敗,則列強或將群起瓜分;即便中法暫時相安無事,日本已經吞併琉球,又覬覦朝鮮、台灣,中日難免要起摩擦。如今各國最重視海軍,我國要禦敵,也必須重視海軍和海疆防務。我以為吳公膺海防重鎮,需才必多,正是大丈夫報國之秋,所以效班超投筆從戎,前來投奔,不料到此之後,見吳世叔溫雅如書生,並無請纓赴敵之意,各營將士也是應付故事,毫無虎狼之師的雄風。學生不甘心在此久居,又不忍拂了世叔和兩位老師的殷殷愛護,因此極為煩惱,又加天熱,這才病倒。」兩人聽袁世凱這番剖白,聽他對天下大勢有如此見解,都有些自愧不如的感慨。張謇感嘆道:「慰廷有這樣一番雄心壯志,我和老朱真是自嘆不如。你既然無意科舉,也不必勉強,更不必煩惱,由我和老朱向筱帥去說。」「學生知道吳世叔是一片好意,這才拜託兩位老師教導學生,學生不成器,無意在科舉上用功,無顏面對吳世叔,只怕世叔責備學生狗咬呂洞賓。請兩位老師在世叔面前極力周全,說明學生的苦衷。若世叔不能原諒學生,學生只有另投他處。」「慰廷不必如此為難,筱帥是寬厚之人,沒有不原諒之理,一切都由我兩人去說。」張謇連忙搖手,又轉頭問朱銘盤,「曼君,你意下如何?」袁世凱無意科舉,做老師的也得以解脫,真是求之不得,朱銘盤連聲道:「咱倆一起去見筱帥,代慰廷說明心曲。而且,慰廷也不必再投他處,你想在軍功上博前程,沒有比筱帥這裡更合適的了。」第二天上午,兩人同去見吳長慶,將袁世凱的心志向他說明。吳長慶詫異道:「哦,我沒想到,他來投奔我是此番心思。袁子久當初來信,只說世凱兩次鄉試落第,無正經營生,只怕他荒廢學業,因此讓我代為管教。我與袁中議情誼深過親兄弟,所以拿世凱當自己的子侄看待,自然是盼他走正途,沒想到他心不在此。」朱銘盤勸道:「慰廷說的對,謀前程也並非只有科舉一途。筱帥,牛不喝水強按頭恐怕不行,慰廷既然視八股為畏途,又極願從軍,何不成全?」張謇也勸:「我也是此意。大帥常嘆慶營暮氣日深,後繼乏人,慰廷少年新進,正可為慶營補充血液。現在大講洋務,海陸各軍器械日新月異,陣法操練也是推陳出新,非有文墨者不能勝任。慰廷雖然八股制藝不算出色,但放在軍中,他的文墨底子則非常厚實。他既然有志投軍,不如就成全他,留他在營中歷練歷練。」「他竟然想投別處,好大的氣性!」吳長慶稍作思考後又問,「你們兩位老師說句實話,世凱是從軍的料嗎?」兩人異口同聲表示,袁世凱天生是從軍的料。張謇說道:「慰廷雖出身世家,卻謙抑自下,毫無紈絝子弟眼高於頂的毛病,才來不出一個月,就與副營中不少將士混得摟肩搭背,只這一項籠絡人的本領,我們兩人就自嘆不如。」「還有,慰廷雖然八股上不出色,可是他辦事卻是井井有條,非常幹練。」朱銘盤舉了袁世凱幫他收拾屋子的例證又說,「慰廷愛好騎馬、拳術,且持之以恆,樂此不疲,這正是將才的好苗頭。」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袁世凱猛誇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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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幫辦將陳成就地正法,向吳長慶負荊請罪

    《袁世凱》:袁幫辦將陳成就地正法,向吳長慶負荊請罪

    陳成繼續口不擇言,高聲辱罵。袁世凱面目猙獰,一字一頓地下令:「本幫辦為嚴肅軍紀,著稽查隊立即就地斬絕陳成,有阻攔者,格殺勿論。」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袁世凱令出即行,稽查隊隊長抽出大刀,大家還沒看明白,陳成已身首異處。袁世凱拿轉輪手槍指著前哨兵勇命令道:「械鬥者能立即放下槍械,本幫辦不再究辦,若抗命不遵,陳成就是下場!」躁動不安的兵勇被徹底鎮服,立即扔掉手裡的槍械。袁世凱又高聲道:「各哨哨長立即通知本哨哨官,即刻回營約束部眾,正午前若有不到營者,本幫辦將向大帥嚴加參辦。本幫辦特此下令,春節期間,各哨各隊,務必嚴守營盤,不得聚眾賭博,不得出營嫖妓,不得聚眾械鬥,若有敢以身試法者,本幫辦絕不手軟!」看各哨兵勇陸續散去,袁世凱著人把親兵哨長叫來,讓他無論如何找到朱管帶,讓他正午必須回營。又安排稽查隊留下一二兩隊繼續監視,他和張謇則帶第三隊回營務處。一回到營務處,張謇就拱手說:「慰廷,我當時真是嚇壞了,沒想到你把這些驕兵悍將給鎮住了,我真是佩服之至。」袁世凱湊到張謇耳邊說:「張老師,實話說,學生也是喝稀飯拉硬屎,當時心裡簡直是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都快跳出胸口了,你看,現在還跳得厲害。」汽車貸款↘超低利率》20分鐘【火速撥款】免留車國豐融資「現在得去告訴大帥一聲了。」袁世凱回道:「未請帥令擅殺三品頂戴哨長,這禍惹的也不小。學生去大帥家裡負荊請罪。」「要請罪我也有一份,代表大帥全權處理我也是附贊的,你放心,我會幫你承擔。」「張老師,萬萬不可。學生惹了禍,沒有讓老師來分擔的道理。再說,已經落到水裡了,咱倆得有個在岸上的,到時候能幫忙說句話。所以,讓學生全力來承擔是最好的辦法。」袁世凱讓親兵綁了,徒步去吳長慶的寓所。進門先跪下磕頭,高聲說:「大帥,袁世凱假傳帥令,斬殺三品頂戴哨長,請大帥發落。」吳長慶嚇了一跳,問張謇道:「怎麼回事?」「大帥,慰廷有功無過。」張謇連忙向吳長慶講述事情的經過。吳長慶劍眉緊鎖,用手梳理著斑白的長須。等張謇講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吳長慶一拍桌子說:「不管怎麼說,假傳帥令有損本帥的聲威,更有損於軍令的嚴肅,若不究辦,如何嚴肅軍紀?尤其你這稽查軍紀的幫辦不能以身作則,如何能夠服眾?」張謇見吳長慶要處分袁世凱,連忙道:「大帥,假傳帥令我是附贊的,要處分,我也有份。」老玩家:準備起床攻城啦《天堂2M》▶馬上預約開戰天堂2M吳長慶搖手道:「季直不要為他分辯,我知道他向來膽子大,無法無天,今天必須有個說法。來人——」這是要傳軍令,外面進來一個隨身文員,拿著紙筆等吳長慶開口。吳長慶一字一頓地說道:「營務處幫辦袁世凱假傳帥令,有損軍紀,著罰袁世凱一個月餉銀,並面壁思過。」一聽是這樣的處分,張謇和袁世凱都鬆了一口氣。吳長慶又說:「本帥獎功罰過,向來分明。營務處幫辦袁世凱臨機獨斷,果決剛毅,平息騷亂於即萌,即日起升為慶軍營務處會辦。」袁世凱一聽象徵性的處分後竟然是升職,連忙磕頭感謝世叔提攜之恩。「來呀,還不給袁會辦鬆綁?」吳長慶又對袁世凱說,「世侄,你處理得很好,好好用心,前途無量。你回去吧,我和你張老師有話說。」打發走袁世凱,吳長慶對張謇拱手道:「季直,你的眼光很準,世凱能夠臨危不亂,殺人不眨眼,是塊將才的好料,以後你可要好好教導。」張謇拱手道:「大帥這是說哪裡話,慰廷有如此出息,全是大帥平日教導之功。全軍都知道,大帥經常對慰廷耳提面命。」「季直,你別走了,營務處冷冷清清,你就在我家裡,咱們開懷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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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就任幫辦遇軍營械鬥,與陳成持槍對峙絲毫不慫

    《袁世凱》:袁世凱就任幫辦遇軍營械鬥,與陳成持槍對峙絲毫不慫

    半夜裡,袁世凱被營務處的差役叫醒,急如星火,說張老師有請,可能右營官兵鬧亂子了。袁世凱一邊穿衣,一邊命令親兵,立即傳令稽查隊集合到營務處待命。他則一身戎裝,腰挎六響轉輪洋槍,飛身上馬趕到營務處。張謇正急得團團轉:「慰廷,你來得正好,你看這大過年的,右營卻出了亂子。」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詳情張謇也不太清楚,是右營一位哨長打發人前來報告,只說有兩哨兄弟因為賭博動了手,有火拚的危險。袁世凱說道:「請張老師和我共同率稽查隊前去查辦。」「應該通知筱帥吧?這些驕兵悍將,恐怕你我鎮不住。」張謇有些猶豫。「不必告訴大帥。正是過年,又是半夜,何必壞了他的興頭。再說,也許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平息下去了。」這是袁世凱擺在桌面的理由,而他的內心想的卻是他袁幫辦立威的時機。小打小鬧的違紀他看營哨官的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發生械鬥,正是他施以霹靂手段的時機。不勞大帥出面,他這幫辦能夠擺得平,從此誰還敢小看?尤其是右營管帶朱天民向來輕視袁世凱,他正好藉機給他個教訓。「若是沒有平息呢?憑我們兩個能不能擺平?」張謇卻想得更周全。袁世凱心裡也倏忽一下。是的,如果擺不平鬧出更大的禍事,他便弄巧成拙,不但立不成威,反而從此再也爬不起來。但他很快拿定了主意:「張老師放心,沒有擺不平的事。拿上大帥的令箭,就說奉大帥之命由我稽查隊全權處理,我保證能擺得平。若萬一有不周到處,學生願獨擔其咎。」汽車貸款↘超低利率》20分鐘【火速撥款】免留車國豐融資張謇還在猶豫,袁世凱催促道:「間不容髮,稽查隊已經整裝以待,請張老師快拿主意。」張謇回道:「大帥的令箭不可輕動,我也沒有這個權力。我跟你去,到時候我就證明你是奉大帥全權。」袁世凱一想也行,於是到了營務處門前,翻身上馬,命令稽查隊:「右營發生械鬥,我等奉大帥命令全權處置。稽查隊聽令,一切唯我將令是從,要打要罰,屆時全憑我一聲命令,不可有半點遲疑。」眾人轟然一聲「喳」,氣勢雄壯,先把張謇震住了,沒想到袁世凱在稽查隊威望如此之高。「張老師不善騎馬,第三小隊留下四人護送慢行,其他人跟我即刻馳赴南王鎮右營駐地。」袁世凱撥馬疾馳,稽查隊二十餘人前後簇擁。一刻多鐘,一行人趕到右營駐地,裡面人聲嘈雜,百餘人正打著火把,互相對打。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個,有的在泥地上翻滾,有兩個一動不動,不知是昏迷還是死了。事情會發展這種局面,也出乎袁世凱的意料,但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他撥馬衝進混亂的人群,高聲喊道:「我是營務處幫辦袁世凱,奉大帥之命,全權查辦今天的事情。雙方立即停手,不然法不容情!」【Hokun好眠】開學季全館88折,外宿更齁睏|活動期間免運費Hokun好眠然而雙方拼紅了眼,並不把袁世凱放在眼裡。袁世凱拔出轉輪手槍,命令稽查隊道:「來呀,開槍示警!」稽查隊每人一桿馬槍,背上還有一柄大刀。二十餘杆馬槍先後響起,震耳欲聾。眾人都停了手,袁世凱臉色鐵青道:「如果再不停手,稽查隊的槍可就不是對天放了!平日你們違犯軍紀,小打小鬧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你們竟公然械鬥,本幫辦絕不輕縱。」械鬥的是前後兩哨。前哨哨長陳成與後哨的一個什長章慶斌因為賭資出了糾紛,陳成扇了章慶斌一巴掌。章慶斌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見對方人多,跑回本哨搬來救兵十幾人。雙方動起手來,章慶斌人多占了上風,結果還了陳成一巴掌。一個什長敢打哨長,陳成大怒,回營拿來洋槍,一槍就打斷了章慶斌的一條腿。結果後哨人馬全部出去,與前哨打成群架。袁世凱見雙方氣勢洶洶,如果不儘快鎮撫,將可能產生更嚴重的後果,立馬下令道:「哨長陳成身為官長,聚眾賭博,已犯軍紀,開槍傷人,更是錯上加錯。來呀,把哨長陳成拿下,押回營務處等大帥發落!」「今年情人節,你的愛有幾度c ?」【檜山坊】白色情人節香氛禮盒,限量熱銷中!檜山坊陳成並不把袁世凱放在眼裡,指著他說:「本哨長跟著大帥一刀一槍殺出來的三品頂戴,你一個打雜的幫辦無權發落。」這時張謇已經趕過來,袁世凱大聲道:「你問問張先生,我有沒有權力發落你。」張謇立即道:「袁幫辦是奉大帥之命,前來全權查辦。」但陳成的部眾都簇擁過來,不讓拿人。袁世凱對稽查隊下令:「來呀,拿下陳成,有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稽查隊全部子彈上膛,對著簇擁過來的前哨兵勇。趁兵勇猶豫之機,三四個人撲過去把陳成扭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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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日本海軍矮陸軍三分,竟是因為奇葩的「腳氣病」

    《袁世凱》:日本海軍矮陸軍三分,竟是因為奇葩的「腳氣病」

    在濟物浦日軍軍營中,日本公使花房義質、陸軍少將高島鞆之助、海軍少將仁禮景范三人正在密商對策。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日本陸軍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能夠橫掃天下,無所匹敵。高島鞆之助尤其如此。他參加過西南戰爭,曾經率部迂迴到叛軍的背後發起猛攻,將被譽為「明治維新三傑」之一的西鄉隆盛打得潰不成軍,三十三歲就被晉升為陸軍少將。後來他又赴法國、德國考察軍事,更加鋒芒畢露。他對花房義質下令日軍退出漢城十分不滿:「既然要逼迫朝鮮簽訂城下之盟,我們卻將大軍撤出漢城,我實在無法理解。」花房義質解釋道:「我們撤出漢城,向朝鮮擺出一副決裂的態度,或許更有利於我們的計劃。至於為什麼撤軍,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中國軍隊有三千人已經登陸,他們的目標也是漢城,到時雙方在漢城對峙,對我方不利。」「有何不利?我一千五百餘人,皆是以一當十的天皇武士,有堅城可守,區區三千清軍有何懼哉!」高島難掩傲慢的語氣。花房義質又解釋:「朝鮮人心向中國,而今主政的大院君也是最堅定的事大黨首,戰端一開,如果朝鮮人背後捅我們一刀,我將腹背受敵!而且,就是陸軍能夠勝利,海軍卻絕無勝算,到那時中國水師控制海岸,陸軍便陷入彈盡糧絕的險境,請問高島將軍,陸軍能堅持多久?」汽車貸款↘超低利率》20分鐘【火速撥款】免留車國豐融資那不用問,肯定堅持不了多久。高島不滿地看海軍少將仁禮景范一眼道:「海軍在關鍵的時候總是指不上。」在日本軍界,陸海軍鬧矛盾人盡皆知,海軍在陸軍面前總是受窩囊氣。同是少將,仁禮景范卻不得不讓高島三分:「海軍入夏後腳氣病嚴重,我已經向高島將軍解釋過。」「腳氣病」在日本海軍中已經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因為這種看似腳氣的病,卻絕非普通的腳氣,初發時始於腳,先是走路困難,手腳感覺異常,隨後感覺喪失,下肢無力,甚至癱瘓,再發展到心跳加速,下肢水腫,呼吸困難,便幾乎無藥可救了。這種病在日本海軍中頻繁發作,有些水兵一年感染四次,一艦之兵,往往感染率超過四成。「目前停泊在濟物浦的七艦,全都發生腳氣病,已經有一半人員失去戰鬥力。」仁禮景范無可奈何道,「尤其是可與中國水師超勇抗衡的扶桑號,半數船員得了腳氣病,不得不留在國內治療,無法趕來增援。如果與中國水師發生戰鬥,絕無取勝的可能。」高島氣憤地責問道:「都是夏季,同樣生活在艦上,為什麼中國水師沒有那麼多人得腳氣病?是不是海軍膽怯,以病為由自欺欺人?」最溫柔的情人節禮物。檜山坊香氛牽手禮盒,讓您牽走TA的心。檜山坊面對高島的責問,仁禮景范非常生氣:「請高島將軍不要羞辱海軍,是不是真病,你完全可以上艦仔細檢查!至於為什麼日本海軍腳氣病比中國水師嚴重,實在令人費解。海軍軍醫高木兼寬正在研究腳氣病,他曾經在英國留過學,據他初步分析,問題可能出在我國海軍飲食上。」接下來三人都不說話。退出漢城,避免與清軍衝突,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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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初登戰場,只傷兩人,俘獲三十餘人

    《袁世凱》:袁世凱初登戰場,只傷兩人,俘獲三十餘人

    張謇和袁世凱出城回營復命。吳長慶已經對晚上的軍事行動做了部署,六營人馬分為兩路,一路前去進攻枉尋里,他則親率兩營去攻打利泰村,袁世凱的先鋒隊跟隨吳長慶行動。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世叔,侄兒願率先鋒隊打前鋒。」 袁世凱一聽有仗打,立即請戰。「這是真刀真槍打仗,你從未經過實戰,我怎麼放心讓你去打前鋒?」 吳長慶不允。「世叔放心,侄兒不會死打硬拼,侄兒讀那麼多兵書,自然會活學活用。再說,不讓侄兒打前鋒,與先鋒隊的名號也不相稱,別人會說三道四。」吳長慶不答,反而問起張謇:「季直,世凱是你的學生,你說我該不該讓他打這個前鋒?」張謇順水推舟道:「大帥就放手讓慰廷去一試身手吧。自從入朝以來,他所辦理的事情,經常給人意外之喜。」晚上十點,大軍起程,不到一個小時就到利泰村。利泰村、枉尋里都是朝鮮舊軍及家屬世代居住之地,相隔不過十里,利泰村離吳長慶的大營更近一點。袁世凱帶先鋒隊摸過去,接近村子時突然從屋子裡射出子彈,在暗夜裡劃出一道道亮線。陪在袁世凱身邊的趙國賢腿上中彈,哎喲一聲趴在地上。袁世凱也一哆嗦趴到地上,等發覺子彈大多從天空中划過,並傷不到人時,膽子便大了,弓著腰躲到一堆石塊後說:「聽我命令,都小心趴在地上,先別亂動。」老玩家:準備起床攻城啦《天堂2M》▶馬上預約開戰天堂2M他觀察了一下,前面是一片空地,沒有任何遮擋,如果亂鬨鬨向前沖,傷亡肯定少不了。可亂兵所在的房子都是草頂,就有了主意,便下命令兩個什長各帶十人,把全隊火把集中起來向著房頂亂扔一氣,頓時火光沖天,裡面的人亂紛紛向後跑。「兄弟們都跟我沖,見人就開槍,都把槍里子彈打光了。」 袁世凱命令道。先鋒隊的衝鋒號嗚嘟嘟吹響,全體兵勇弓著腰向前沖。槍聲叭叭響成一片,但全是衝鋒隊的來復槍聲,亂軍幾乎沒再響一槍。從房子裡跑出的人都蹲在地上舉著雙手,幾乎沒遇到一點抵抗。袁世凱發現已經跑到了村子的另一頭,依然沒有發現大隊人馬。他找來翻譯,叫蹲在地上的一個老者回話。老者回道:「聽說上國大軍來到,幾天前人都跑了個差不多,今天晚上又跑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老弱殘兵。」袁世凱命人把蹲在地上的人集中起來,數了數只有三十餘人。他感覺很不盡興:「這仗打的,還沒打就結束了。」這時候吳長慶率軍過來了,問道:「世凱,傷亡如何?」「只傷了兩人,這仗打得真沒勁。」 袁世凱有些喪氣。吳長慶笑道:「還頭回聽說打仗嫌傷亡少的,你戰果如何?」「只俘虜了三十來個人,早就都跑了。」「這就不錯了,我第一次接仗傷亡了二十多人,才俘虜了人家二三十人,你算幸運了。」吳長慶下令大軍凱旋,命袁世凱押著俘虜回大營。回到營中,天光大亮。不久後,另一路人馬也回來了,押著一百餘俘虜。這時天開始下雨,俘虜們蹲在泥地上,非常狼狽。張謇冒雨前來查看,發現大多是老人孩子。老人目光茫然,孩子眼含膽怯,他心中頓生憐憫,對看管他們的兵勇說:「你們別太兇了,別嚇著孩子。」他又找到吳長慶說,「筱公,這些人都是窮苦人,不要過於為難他們。筱公可否請國王派人來分別審訊,區別主從,懲治部分主犯以儆效尤,脅從者則最好一律釋放,也給那些逃散者一條生路,讓他們主動歸降。不然把他們逼上絕路,捨命相搏,反而不易收功。」「季直真仁者也,我正有此意。請國王派人來審,還可體現屬國自主之義。」國王派人來審,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區分主從,決定處決十五人。張謇認為太多,建議將其中五人改為徒刑,經馬建忠向國王提議並被採納。國王又頒布招撫文書,只懲元兇,脅從不問。逃散各地的亂軍紛紛前來自首,兵亂很快得以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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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馬建忠就朝鮮外交問題,被袁世凱駁得怒火中燒

    《袁世凱》:馬建忠就朝鮮外交問題,被袁世凱駁得怒火中燒

    張謇知道,吳長慶對袁世凱十分賞識,這是有意給他立功的機會。兩人進城到了南別宮見到馬建忠時,他正在與朝鮮領敦寧府事金炳國、金弘集討論與日本簽約的事情。馬建忠對照日本提出的條件,逐條幫助分析:「拘捕亂黨一條不用日本人提,自然要辦,國王也是受害者,豈有不辦亂黨之理?但最好不能定期限,因為實在說不準什麼時候能夠徹底辦清。賠償軍費一條,與國際法不符,何況日朝並未開戰,何來賠償兵費?非要賠償,可在以撫恤受害日本人名義上適當加一些。具體額度,以不超過十萬日元為妥。至於日本人所提五十萬日元,絕對沒有答應的道理。日方要求京城駐兵一項,絕不可允。日本人的理由,無非就是這次公使館人員受到圍攻,頂多可以答應公使帶若干兵員護衛使館。」此外日本人還要求日本公使、領事可在內地旅行,馬建忠認為可以答應,但須事先徵得朝鮮地方官同意。兩人又就一些具體問題請教,可以聽得出來,朝鮮國王急於安撫日本人。因此,馬建忠便提醒道:「雖然日本人陳兵濟物浦,但請兩位務必轉至國王,日本人狡詐多謀,不要輕易答應他們的要求。尤其是開礦、電信等利權,無論如何不能向日本人開放。」金炳國又問:「國王知道馬大人善於外交,國王之意,馬大人可否出面幫助敝國與花房義質面商?」「那不行,我國不干預屬國的內政外交,這是秉持多年的傳統,我只可以提供建議和參考,不宜直接出面與日本人交涉。」 馬建忠斷然拒絕。袁世凱卻在一旁建議說:「馬觀察,我倒是覺得你完全可以在這方面顯示出宗主國的地位,同時向日本表明,朝鮮是大清屬國,讓他們不要歪打主意。」「自主自強,方是朝鮮的出路。朝鮮不斷強大,方可斷列國覬覦之心,這也是宗主國所樂見。我國可以幫助屬國開國自強,但不能越俎代庖,因此,與日本人談判的事情,還是請朝鮮派員去談。」打發走兩人,馬建忠又解釋說:「當著朝鮮官員的面,有些話不好說。力避中日之間發生摩擦,是朝廷對我們此次出兵行動的明確要求,既不准發生軍事摩擦,也不准外交上產生摩擦,避免置我國於不利地位。因為法國在越南尋釁,朝廷必須力保朝鮮無事。」袁世凱卻不以為然:「避免兩面受敵自然不錯,可一再退讓並非善策。朝鮮是大清的屬國,我們幫他救災,幫他平亂,要耗糧餉,耗軍械,還要犧牲兵勇性命,可是內政、外交又堅持不干預,我們豈不是只當個冤大頭?日本派幾條軍艦來,張口就要兵費,他憑什麼要兵費?內政讓朝鮮自主,外交上我們又不出面,宗主國的地位在哪裡體現出來?要我理解,坐下來與日本談判的應當是大清國,朝鮮是大清的屬國,你與朝鮮交涉,當然要大清出面。就好比一把椅子,你說是你的,別人要來搬的時候,當然我就可以直接對他大喝一聲,別動,這是我的椅子。」馬建忠嘆道:「話不是這麼說。屬國自主的傳統已經延續了幾百年,歷來如此,何況朝鮮畢竟不是一把椅子。如果算是把椅子的話,也是放在大清院牆外的椅子,已經在那裡放了幾百年,突然要搬進院中,容易引起異議。」袁世凱卻固執己見:「從前放在院外,是因為沒有賊惦記。百年前大清國力強盛,沒人敢拃毛。現在不同了,列國有堅船利炮,可以從萬里外跑來與大清爭東奪西,這放在院外的椅子已經不安全,所以必須搬進院內,這又有什麼好說的?」這話竟然駁得馬建忠無話可說,心中禁不住火起,要論外交,你袁世凱還沒啟蒙呢,還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他毫不客氣地說:「慰廷,論打仗,我不如你。可是要說到外交,並非人人都能深諳其中奧秘。馬某跟隨李中堂多年,也曾經出國考究,尚不敢肆口妄言,你我還是尊令而行吧。」「只顧聽你們兩人高談闊論,忘了正事了。」場面有些尷尬,張謇打破沉默,將吳長慶希望設法絆住李載冕的意思說給馬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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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分化朝鮮開化黨,閔泳翊和金玉均開始產生隔閡

    《袁世凱》:袁世凱分化朝鮮開化黨,閔泳翊和金玉均開始產生隔閡

    閔泳翊、洪英植等赴美考察團歸國,金玉均、朴泳孝等人興高采烈前往仁川港口迎接。同志相見,當然是分外高興,談起歐美的文明繁榮,更有談不盡的話題。使團一行回到漢城,閔泳翊及副使洪英植立即被召見。李熙十分高興,告訴閔泳翊他已經被任命為右營使兼軍務局總辦。消息傳開,金玉均等人無不彈冠相慶,因為軍務局總辦掌握著全國的軍權!然而,令開化黨人大感驚訝的是,閔泳翊出宮後未與同志們相聚,卻首先去拜訪袁世凱。袁世凱聽說貴公子閔泳翊來訪,立即整肅衣冠,迎到大門外,遠遠拱手道:「總辦大人,給您道喜了。」閔泳翊揮揮手道:「數月不見,我不是來聽你說客套話的。」兩人攜手進了袁世凱的籤押房,僕役侍候好茶水瓜果,立即退到門外。袁世凱請閔泳翊換了便服,他也把袍服頂戴扒下來,換上一身湖綢短打,搖著扇子問:「竹楣,這次歐美之行收穫如何?」「真正是大開眼界。」閔泳翊在美國參觀了世博會場館、示範農場、紡織工廠、醫院、醫藥製造公司、電氣公司、鐵道公司、消防署、陸軍士官學校、教育局,在歐洲又參觀了許多工廠、學校,講起來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他要推行的計劃也不少,電報、郵政、育英公院、農牧試驗場等等,最後話題一轉說,「我在舊金山拜訪了上國領事黃公度(即黃遵憲),受益匪淺。我從前只想如何大刀闊斧推進開化,認為誰敢阻攔,便把他清理出朝堂。公度的一番話讓我警醒,事情沒那麼容易,更不是把反對者清理出朝堂那樣簡單。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從前的密友都是雄心勃勃的講開化計劃,卻從來沒有仔細考慮如何得到朝堂內外更多的認同,如何爭取更多的支持。」袁世凱由衷地豎起大拇指稱讚道:「竹楣有如此見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你那些同道和日本人走得特別近,他們無非是想藉助日本人的力量推進開化。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無異於引狼入室。中日兩國,都希望擴大在朝鮮的影響,但中國,只是謀求保持了五六百年的藩屬關係,此外並無他圖;而日本,有琉球前車之鑑,他們的野心不問可知。」聞言,閔泳翊贊同道:「的確如此,當初我到日本,也曾經被他們的甜言蜜語迷惑。歐美之行,一路走一路想,我覺得與其借勢日本,不如借勢上國。借勢日本,變數太多,因為敝國百姓多視日本為仇寇,當年別技軍不得善終便緣於此;借勢上國,則民情宜洽。」「說到關鍵處了!竹楣,你那些同道太過急於求成,如果任由他們開化,必然引起社稷動盪;而他們與日本人勾結,更會是火上澆油。一旦社稷動盪,國家富強便如畫餅!比如我朝的洪楊之亂、捻匪之亂,十餘年間,荼毒大半個國家,那真叫元氣大傷。」袁世凱伸過頭去,附到閔泳翊耳邊說,「拋開國家不說,如果動盪,首先受到衝擊的是誰?自然是朝堂上的權要。而朝堂上的權要是誰?真有那一天,受害最烈的恐怕首先是你們閔氏一族吧?」這話把閔泳翊說得心驚肉跳,他想了想道:「壬午之變,心有餘悸,無論如何不能重演。我今天前來就是想讓袁兄了解我的一片苦心,莫把我當外人。」「竹楣這是說哪裡話?我從來沒把老弟當外人。」袁世凱一拍大腿,「既然你不把我當外人,我也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今竹楣兵權在手,可要提防你那些同道染指兵權。廣州的新軍前營雖然已被朝廷收回,但軍中親日勢力仍在。我聽說北青的新軍最近要調進都城,此事不可不慎,誰都知道北青新軍也有日本人勢力滲透。不是我自誇,袁某負責的左右營和江華的鎮撫營,決然沒有日本人的勢力,是可依靠的長城。」閔泳翊回到府上,金玉均、朴泳孝、洪英植正等在那裡,他不待幾個人開口,先說道:「殿下派我總辦軍務的差使,不得不去敷衍一下袁世凱,大家也都知道,殿下和王妃都很看重他。」金玉均問道:「竹楣和袁某人關係密切,這是好事,多一條了解清人實情的路子。不知袁某人都有些什麼說法?」「能有什麼說法?無非是吹噓他如何善於治軍,他的左右營如何令行禁止那一套。他是個自譽不臉紅的人,一直自視甚高。」閔泳翊笑道。大家要談下一步的計劃,閔泳翊卻是不太感興趣的神情:「來日方長,慢慢計議。我今天太累,要下逐客令了。」三個人只得告辭出門。金玉均看上去有些疑惑不解,問道:「你們說竹楣今天說的是實話嗎?如果他只聽袁某人自吹自擂,為何要待兩個鐘頭之久?」洪英植一同隨閔泳翊赴美考察,對他的變化自然有所察覺,遂搖頭道:「我覺得竹楣好像在有意疏遠我們,在美國時我已經有所覺察。今天他與袁世凱會面,肯定沒那麼簡單,他好像有意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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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世凱》:袁世凱明升暗降,排擠慶軍中的其他勢力

    《袁世凱》:袁世凱明升暗降,排擠慶軍中的其他勢力

    袁世凱和各營營哨官都不陌生,還與副營中有兩個哨官關係特別近。他們一個是前哨哨官陳雲龍,一個是後哨哨官吳長純,兩個人當初與袁世凱一起迎接閔妃,完成這趟差使後,兩人見袁世凱就都稱之為「老弟」了。如今「老弟」去統帶他們,於是先把兩人叫到三軍府這邊來敘舊。袁世凱親自到門外相迎:「勞駕兩位老兄趕過來,實在不好意思。可是那邊我還沒接印,實在不便過去。」陳雲龍拱手道:「總辦以後不能這樣叫了,我們都是你的部屬,不敢稱兄道弟。」「去他個毬,兄弟還是兄弟。場面上你們叫我總辦、管帶,私下裡咱們還是兄弟相稱。」袁世凱這話聽上去讓人心裡舒服,但同時已經給兩人劃了條線,場面上只有公事公辦,絕不馬虎。他把兩人讓到籤押房說,「大帥把副營交給我,我怕帶不好,先把兩位老兄請過來,給我出出主意。」陳雲龍比吳長純精明,笑道:「大帥相托,誰敢不服?吳兄是大帥的族弟,他發一句話,誰還敢多嘴?」吳長純為人忠厚,聽不出陳雲龍其實是給他戴高帽,接過話茬說:「副營向來是姓吳,沒他們說三道四的份。總辦放心,到時候我是全力支持。」陳雲龍道:「吳兄都如此說,我當然沒有二話。」第二天上午,袁世凱去副營接印。哨官、哨長都已到齊,兩位幫帶卻只到了一位,另一位郭幫帶卻遲遲未到。袁世凱問營務委員:「通知的是什麼時辰?」「巳初。」營務委員回答。巳初是九點鐘,此時已經九點十分。袁世凱明知故問:「現在何時?」營務委員如實回答:「回管帶話,現在九點十分,已經過了十分鐘。」「不必等了,開始接印。」副營關防早就備好,由一位親兵捧在手上。營務委員把印接過來,雙手高舉過頂,袁世凱接過來,轉身端端正正放到管帶案上,然後坐到案後的紅椅子上,眾將拱手參見,齊聲道:「屬下參見管帶。」袁世凱站起來說:「諸位兄弟,從此往後咱們就在一個鍋里摸勺子了。諸位知道我的脾氣,聽我將令者我視為兄弟,違我將令者我視為仇寇,請各位務必約束好手下弟兄,別讓我為難。」「喳,末將遵令!」吳長純率先高聲應道。陳雲龍等人也都「喳喳」連聲。「起了早五更,還是趕了晚集。緊趕慢趕還是晚了,抱歉抱歉。」這時郭幫帶才匆匆趕到,說著向眾人拱手。袁世凱裝作沒看到他,滿臉笑容對眾將說:「咱們算見過面了,正事辦完,本打算今中午我請各位兄弟喝一杯,可是營務處那邊還有事相商,那就改到晚上請各位。」當天下午,袁世凱把陳雲龍叫到他的籤押房問:「老陳,你手下兄弟有沒有知心的?我是問,你的哨長和你是不是一條心?」陳雲龍回道:「那不用說,只差穿一條褲子了。」「那就好。副營幫帶不稱手,我想讓你去當幫帶,把姓郭的提升到營務處當會辦。」袁世凱行的是明升暗降之計,要把姓郭的晾到營務處。聞言,陳雲龍提醒道:「袁總辦,郭幫帶當年救過大帥一命,他們感情非同一般。他今天敢來遲,就是仗著大帥的情分。」「我顧不得那麼多了。帶兵最要緊的是令行禁止,有人不聽招呼,那怎麼行?讓你做幫帶,就是指著你幫我把副營帶得唯我袁某人之命是從。營務處是一個大攤子,事情既多又繁,副營這邊我無法全力關照,你要多上心,知道我的心思吧?」陳雲龍保證道:「總辦放心,不用多久我就讓大家明白,如今管帶姓袁。」次日袁世凱接手前敵營務處,他本來就是會辦,一切駕輕就熟,但也有些內幕是從前所不了解的,主要是帳目問題。負責財務的是張謇的三哥張詧,很得吳長慶信任,一直負責財務。張氏兩兄弟關係很密切,張詧雖為兄,但事事都看重張謇的意見,他對袁世凱的態度也隨張謇來了大轉彎,打心裡瞧不上他。所以當袁世凱看到一筆帳不甚明了時,他不做解釋,只道:「這是吳大帥安排的,至於具體支應到了哪裡,只有大帥知道,恕不便透露。」張詧的職務,不過是個七品知縣,袁世凱是五品同知,見他說話如此不客氣,火就冒起來了:「三哥,如今我是總辦,難道也問不得?」張詧推辭道:「總辦大人可別叫我三哥,我擔不起。如今你當了總辦,當然事事都問得。但這事你問我我卻不能說,你若非要問,就問大帥去。」這筆帳目是海防經費,每月有一千餘兩都不知去向。而且大軍在朝鮮,辦哪門子海防?袁世凱以為是張詧做了手腳,又如此託大,一拍桌子道:「不要拿大帥的大帽子來壓我,不明不白的花銷,就是大帥那裡我一樣可以問。」張詧捏起一支筆道:「總辦要問,不妨現在就寫信,我侍候筆墨。」這簡直是在將軍。袁世凱接過筆說:「如此,我則要非問不可了。」袁世凱果真給吳長慶寫信,不說海防經費的事,只要求把張詧調回金州,以全兄弟相聚之義。前敵營務處的人分了兩撥,一撥隨吳長慶回國內,張謇便在其中;一撥留在朝鮮,張詧便在這一撥里。當初吳長慶作此安排,是對張氏兄弟的借重。袁世凱的信寄出不到二十天,吳長慶調張詧回國的信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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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羅斯柴爾德將古幣100元賣給威廉,他轉手賣了6萬,誰更高明?

    羅斯柴爾德將古幣100元賣給威廉,他轉手賣了6萬,誰更高明?

    羅斯柴爾德是一位猶太人。他秉承了猶太人的智慧,同樣,也繼承了猶太人的苦難。羅斯柴爾德9歲時,父親取得了生意上的成功,卻遭人嫉妒,弄得傾家蕩產,還負債纍纍。不久就含恨離開了人世。臨終時,老羅斯柴爾德說:「我們猶太人命太苦了,失敗時被人唾棄,成功時又遭人嫉恨,生命如同草芥。」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很快,羅斯柴爾德就體味到了「命如草芥」的辛酸。一天,三個流氓見到了這個小猶太,其中一個將腳伸到羅斯柴爾德面前:「大爺鞋子有些髒了,你馬上擦乾淨!不然……」沒等那個地痞說完,羅斯柴爾德已經蹲下身子掏出手帕認真地擦鞋了。那個傢伙沒有把羅斯柴爾德的謙恭當成福氣,而是一腳把他踢倒,大聲地吼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蹲著,給我跪著!」老羅斯柴爾德臨終前就曾幽怨地說道:「我們猶太人的尊嚴是從娘胎里就被剝奪的奢侈品!」但是猶太人信奉的《猶太法典》,既是他們智慧的起源,又是精神的支柱。這部法典里有許多警句,比如:「金錢是有力的,落地有聲,能止住惡言!」「把物品賣給需要物品的人不叫經商,能把物品賣給不需要的人才叫經商!」老玩家:準備起床攻城啦《天堂2M》▶馬上預約開戰天堂2M前一句讓羅斯柴爾德從小就明白了金錢的力量,後一句啟迪了他經商的智慧。羅斯柴爾德和他的五個兒子《猶太法典》的教義啟迪著羅斯柴爾德的「財商」,16歲的羅斯柴爾德辭去了一份體面的銀行工作,干起了「撿破爛」的生意,他到垃圾堆里撿有錢人不要的衣服,洗乾淨後再低價轉賣給窮人,慢慢地,羅斯柴爾德逐漸由「破爛王」轉型為二手服裝店的老闆。在羅斯柴爾德的時代,歐洲的王公貴族們以各國的勳章、古幣為炫耀的資本。羅斯柴爾德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商機,於是,他當機立斷低價盤出了手中「二手服裝店」,干起了收購古錢幣的生意來。有時候,為了節省哪怕一分錢,他還要親自到富人門口的臭氣熏天的垃圾堆里翻個不停,晚上再將收集到的舊錢幣分類整理,清洗打磨,再將他們高價賣給古董店,因此獲得了比賣舊衣服多好幾倍的錢。羅斯柴爾德莊園真正讓羅斯柴爾德這隻「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是威廉王子。這位王子對金錢有著天然的狂熱,以向別國「出租軍隊」賺錢而聞名,對各種投機生意尤為熱衷,尤其是漂亮的收藏品,包括各種古幣、勳章。羅斯柴爾德把幾乎這些年賺的一半的錢送給了威廉王子的親信,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把手中的收藏的古幣賣給威廉王子。羅斯柴樂德如願以償了,他被領著去見威廉王子。他見了威廉王子謙卑地說:「殿下,我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小古董商,能見到親王殿下是我莫大的榮幸,您對收集古錢幣感興趣,今天特地給您帶來一套已經絕版的15世紀圖林根銀幣,請您賞臉笑納。」說著,羅斯柴爾德就把裝著這套古錢幣的精美的匣子雙手奉上。威廉王子拿著把玩了半天,兩隻眼睛裡閃著金子一般的光澤,羅斯柴爾德靜靜地看著威廉王子。威廉王子突然俯身到親信耳邊,說:「將軍,你看這些是不是真貨,不會是那些騙子們仿造的吧?」早已被羅斯柴爾德餵飽了的親信朗聲說道:「殿下,這是真貨!它們是羅斯柴爾德的鎮店之寶,全法蘭克福的古董商都知道這套古幣,上次魏瑪公爵出5萬元要買,羅斯柴爾德都沒有賣!」羅斯柴爾德族徽羅斯柴爾德這次把手中的古幣以100元賣給了威廉王子,後來,羅斯柴爾德在生意之中也逐漸形成了自己的一條家規:「我們一定要和國王一起散步!」一直以來,這個家族都與皇室或政府保持著密切關係,他們一大半收入都來自各地政府,羅斯柴爾德家族事業遍布全世界,但是與財富數字相比,羅斯柴爾德他們更在乎占有更多的社會資源。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發家致富的一條秘籍。威廉王子不愧是商業奇才。他送走了羅斯柴爾德,立即向哈瑙周圍最富有的50位德國王公貴族發出了邀請,在哈瑙宮廷內,威廉王子舉辦了盛大的舞會,很快,這套古幣就被符騰堡國王以62000元的高價買走了。威廉王子的心裡樂開了花,他想,這個羅斯柴爾德是個能給他帶來財運的人。羅斯柴爾德三子「商業鬼才」內森在這次交易之中,羅斯柴爾德把手中這套古幣以100元的低價賣給威廉王子,而威廉王子轉身就賣了6萬元,羅斯柴爾德看似吃了眼前虧,這其實就是商場中「明虧實賺」的把戲,羅斯柴爾德家深諳此道:吃的虧是明顯的、表面的,但占的便宜卻是無形的、長遠的。羅斯柴爾德並非天生富有,而是典型的從貧民窟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在發家之前,與生俱來的低賤身份讓他吃盡苦頭,即便受盡侮辱,他也不屑一顧地說:「我蹲下,我跪下,是為了能跳得更高!賺錢,獲得影響力,是我們家族的信仰!」羅斯柴爾德家族直到今天依然活躍在財富的舞台上,這個家族曾經在2001年幫助李書福的吉利汽車上演了一出「蛇吞象」的傳奇,收購了歐洲著名車企「沃爾沃」!這個家族每一代人都那麼的神奇偉大,今天給大家推薦的這本書就是著名財經作家陳潤撰寫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本書可以幫助你窺視這個家族偉大而傳奇的商業秘密,是孩子不可多得的「財商」教育書籍。無論是學校,還是家庭,都是對孩子的「智商」、「情商」的教育特別重視,卻忽略了孩子將來最重要的「財商」教育!「智商」的開發和教育可能只影響孩子的學生時代,「情商」教育只會幫助孩子處理一些簡單的人際關係,而「財商」教育只關乎孩子未來人生的幸福。「財商」教育須乘早,陳潤著的這本《羅斯柴爾德家族》一書,就是一本不可多得的「財商」教育圖書,「財商」、「智商」和「情商」三足鼎立,方能撐起孩子未來一片藍天。如果您想讓您的孩子擁有「超人一等」的財商,可以點擊下方商品卡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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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徽因傳》❸|你的笑,點亮了四面風

    《林徽因傳》❸|你的笑,點亮了四面風

    親愛的共讀小夥伴,在昨天的領讀里,林徽因與梁思成回到北京定居,並且一同在「中國營造學社」任職,那麼在他們定居北京的日子裡,在新的環境中任職新的職業,在他們身上又有哪些事情發生呢?今天我們繼續為大家講述。年後不必只吃草!營養師:管理體脂有妙招▶綺麗健康油香山養病的日子1931年的夏天,思成送徽因到香山雙清別墅養病,也帶上了徽因娘和小再冰。思成一有空閒便上山陪著徽因,他還雇了腳夫把家中的藏書送來便於工作。兩人平日裡看看書,陪母親說說閒話,小再冰由女傭照看著,四口人的日子倒也過得自在。思成希望徽因多休息,偶爾也伴著徽因出門在山上走走,天氣熱了,考慮到徽因身體不適,思成還特意讓腳夫牽來毛驢,兩人分騎一頭,在山路上且看且行。香山周圍有很多代表性的明清時期的建築,徽因與思成時常商量著要去考察幾處,於是,在一個晴好的日子,兩個人由玉泉山與香山間一條向北上坡的岔路,向著臥佛寺的方向行去。臥佛寺天王殿後面是正殿,正殿中供著的臥佛便是臥佛寺之名的由來。大多數遊客都是對佛像最感興趣,思成和徽因最為在意的卻是這裡的建築。【Hokun好眠】開學季全館88折,外宿更齁睏|活動期間免運費Hokun好眠思成向徽因介紹說道:「這裡的建築格局,是唐宋時期十分普遍的一種,日本平安飛鳥時代的一些建築,也是這種結構,他們顯然是受唐代建築的影響。」思成叮囑寺院住持智寬這是北平唯一的一處唐代布局的寺院,應妥善保護。智寬卻告訴思成這裡在幾年前便被基督教會租了去給遊玩的年輕人住宿,租期20年。徽因感嘆如今佛寺也淪落到與膠州灣、遼東半島一樣的命運了!從位於玉泉山與香山間的杏子口望去,三座佛龕分峙在南坡與北坡的山崖上,既不壯觀,也不奪目,卻有一種神秘的獨特的荒殘美。自佛龕往下望去,山路上的行人就像泥人一般大小,坐在佛龕的台基上,徽因思緒萬千。她對思成說:「建築審美容不得半點勢力,一些名不見經傳的斷壁殘垣,也有可能是寶貝。」在她後來的建築學論文中,她也論述了這一觀點。香山的陽光和空氣滋養了徽因,她的身體很快康復了起來。老玩家:準備起床攻城啦《天堂2M》▶馬上預約開戰天堂2M舊友的探望城裡的老金、沈從文、和別的朋友們不時地來看望徽因,徐志摩也常常約著徽因的堂弟一同來看望她。徽因喜歡與志摩一同談文學和新詩,他們談到詩人朱湘,徐志摩雖然認為朱湘性格上有些缺陷,但是對他的詩給出了肯定的評價。兩個人時常談詩,偶爾說累了,他們也會靜靜地品茗,看清風徐徐翻卷荷葉,聽鳥兒聲聲鳴叫響徹山澗。然而,有時徐志摩也會忍不住向徽因傾訴自己內心的煩悶。原來徐志摩與陸小曼的婚後生活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盡如人意。最初與陸小曼結合,徐志摩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為幸福的人,他們衝破了層層束縛,終於得以在一起,本以為圓滿的婚後生活,當下卻是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婚後的陸小曼沉迷於上海灘閃爍著迷幻霓虹的夜晚,她不斷流連於服飾、鞋帽之間,又熱愛賭博、看戲,還熱衷於帶著全家人和朋友們一起擺酒、划船、到奢侈的地方吃西餐。幾年前,陸小曼為了治胃病,即便是志摩苦苦勸告,她還是抽上了鴉片。而且自徐志摩與陸小曼結婚後,徐家便停止了接濟徐志摩,其父親徐申如還曾經宣布:徐志摩婚後一切開支自理。無恢復期,快速有感!重現青春臉龐▶馬上線上預約粹究美學在這樣的處境之下,徐志摩無可奈何。他在北京的三所大學兼課,課餘還要進行詩文創作,甚至為了提成在熟人之間做買賣房屋的中介。但是即便是如此,徐志摩仍舊是入不敷出,他不得不寫信請求小曼稍事節儉。在北京,徐志摩住在胡適家裡,胡適對他很大方,待他如兄弟,胡太太也幫助胡適照顧徐志摩。1931年的上半年,徐志摩在北京與上海和陸小曼的家中往返八次。徐志摩在家的時候,沉溺於夜生活的陸小曼總是天亮時休息,下午兩三點才醒來。徐志摩說,他之所以寄居北京,是想要脫離這種「銷筋蝕骨」的生活。他勸小曼,甚至是懇求,但結果都是失敗了。只有在香山與徽因的相處中,徐志摩內心的煩悶才能得到消解,他剖析自己的婚後生活,感到深深的絕望。徽因理解志摩,也盡力安慰著自己的朋友,她建議志摩力勸陸小曼來北京把生活安定下來。告別了徽因,徐志摩內心的希望再次燃起,他又重新成為了一個樂觀的理想主義者。在香山養病期間,林徽因也開始了自己寫詩、寫小說的創作歷程。自律神經失調新療法拉菲爾醫學苑據徽因弟弟林宣回憶,徽因每到寫詩時,便要「點上一注清香,擺一瓶插花,穿一襲白綢睡袍,面對庭中一池荷葉,在清風飄飄中,吟釀佳作。」朋友們上山來看徽因時,她時常把寫的詩拿給他們看。徐志摩也把她的詩拿走,發表在《詩刊》或者《新月》上。短短一段時間,徽因便創作出了諸如《一首桃花》《蓮燈》等具有相當高水準的詩篇。北總布胡同里傳來的談笑聲徽因的身體康復了,他與思成又開始了在營造學社的工作。徽因與思成住的地方是北總布胡同3號,一座典型的四合院。在營造學社的工作漸漸進入了狀態後,他們開始考慮實地研究古建築。在美國時,思成就選擇把中國建築發展史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但在中國,建築一直是以手藝的形式師徒相傳,歷史上關於建築技術的書籍僅有《營造法式》與《工程做法則例》兩本,思成和徽因從這兩本書入手,結合實地考察來研究古建築。一個清晨,正在屋內看書的金岳霖被房頂傳來的聲音吸引了出來,他抬頭一看,原來是正在為外出考察練習攀援的思成和徽因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擔心屋頂不結實,連忙喊了二人下來。金岳霖請徽因與思成到屋裡喝茶,談笑間,老金說:「我送你們一副對聯:上聯是:梁上君子,下聯是:林下美人。」巧妙地將思成和徽因的姓氏嵌入其中。思成稱好,徽因卻不贊同將自己比作「美人」,她認為這是將女人比作了花瓶一樣的擺設。老金也十分欣賞徽因這種獨立的個性。每個周六下午,是徽因、思成與朋友們聚會的日子,聚會有時在徽因與思成的家,有時也安排在鄰居老金的家裡。常來聚會的人有清華大學政治學教授張奚若,經濟學教授陳岱孫,作家沈從文等人,徐志摩若是不回上海,也會在周六的下午到來。30年代初,社會生活相對穩定,他們也大都成家立業,有著較高的經濟收入。如此一來,各個專業的人才在一起進行著強烈的思想碰撞,他們互相交流學習,別有一番景象。沈從文是梁家的常客,他作品中的湘西風情別有一番特色,林徽因非常喜歡。金岳霖的車夫王喜招呼大家喝茶,大家先聊著,徽因逗趣地問王喜,聽說你們家老爺居然有時會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王喜是個老實人,可徽因一問這,他竟是來了精神,說「可不!有一回老爺打電話,電話那端讓老爺報上自己的姓名,他還是要問我才記起來呢!」徽因的話題逗笑了在座的朋友們。金岳霖研究哲學,他卻愛談建築與字畫,尤其是山水畫。還以山水畫的構圖比喻朋友之間的關係。在一次對於王國維先生自殺一事的討論中,陶孟和和徐志摩提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觀點,徐志摩肯定了其以身殉道的精神,而陶孟和確認為活著才能更好地反抗。徽因支持志摩,金岳霖卻更偏向於陶孟和的觀點。大家一時爭論起來,全身心地投入了其中。無論春夏秋冬,胡同里梁家與金家的聚會卻一直未斷,當時北京類似的沙龍還有以朱光潛、梁宗岱為中心的「讀詩會」。這些活動,構成了30年代京派文化的獨特魅力。小夥伴們,今天的共讀就到這裡。接下來我們將為大家繼續講述在北總布胡同發生的有趣的事情,讓我們一起期待明天的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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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戰太史慈的江東小霸王孫策,他的武藝在三國到底是什麼級別?

    大戰太史慈的江東小霸王孫策,他的武藝在三國到底是什麼級別?

    太史慈成為一段經典故事,他的武力在三國到底是什麼級別?先來看看他的成名之戰,劉繇部將於糜不到三個回合就被孫策生擒並且挾死,樊能更是被喝死,雖然不知二將武藝如何,但是能被挾死,並且是被單手挾死,這需要多大的力氣,至於喝死樊能,可以肯定的是孫策除了力大嗓門大外,更多的是細心和膽識,因為既要提前預判出樊能槍刺的位置與節奏,還要抓住時機去嘗試喝死敵將,這戰成就了他的小霸王之名,與曹軍典韋有很大相似之處。劉繇背後一人挺槍出馬,乃部將於糜也,與策戰不三合,被策生擒過去,撥馬回陣。繇將樊能,見捉了於糜。挺槍來趕。那槍剛搠到策後心,策陣上軍士大叫:「背後有人暗算!」策回頭,怨見樊能馬到,乃大喝一聲,聲如巨雷。樊能驚駭,翻身撞下馬來,破頭而死。策到門旗下,將於糜丟下,已被挾死。一霎時挾死一將,喝死一將:自此人皆呼孫策為「小霸王」。在大戰太史慈時兩人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不分勝負,不過在兩人廝打時,孫策略比太史慈反應快一些,抓住太史慈的短戟去刺,而太史慈只用孫策兜鍪招架,此戰兩人的武藝沒有明顯差距,不過孫策靠戰場經驗與反應稍占了戰場主動權,太史慈的特長是神箭與短戟,而他沒有用也許是要活捉孫策,也許在武藝上太史慈略強於孫策,不過在實戰中智勇的孫策優勢更多些。太史慈縱馬橫槍,直取孫策。策挺槍來迎。兩馬相交,戰五十回合,不分勝負。回馬再戰,又到五十回合。策一槍搠去,慈閃過,挾住槍;慈也一槍搠去,策亦閃過,挾住槍。兩個用力一拖,都滾下馬來。馬不知走的那裡去了。兩個棄了槍,揪住廝打,戰袍扯得粉碎。策手快,掣了太史慈背上的短戟,慈亦掣了策頭上的兜鍪。策把戟來刺慈,慈把兜鍪遮架。而從太史慈大戰張遼七八十個回合說明,孫策在實戰中不遜色於張遼,也許他的機智靈敏會讓他更有戰爭主動權,他的力大無比和爆發力與張飛有很多相似之處,張飛大戰紀靈就是一場大吼將他刺於馬下,孫策在武藝上也許不是一流名將,不過憑著他的膽識、經驗和機智勇猛對戰很多一流名將絕不會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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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言敢諫的魏徵,李世民為何沒殺他,還留他在身邊工作了16年?

    直言敢諫的魏徵,李世民為何沒殺他,還留他在身邊工作了16年?

    魏徵(580年-643年),字玄成,今河北省晉州市人。唐朝宰相。他早年參加瓦崗起義,跟隨魏公李密,不得重用。618年歸降唐朝,勸降英國公李勣。授太子洗馬,輔佐隱太子李建成,獻策平定劉黑闥和山東地區。627年後,他直言進諫,推行王道,輔佐唐太宗李世民共創「貞觀之治」,成為「一代名相」。給李世民進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魏徵不但敢進諫,還敢直言進諫。李世民非但沒弄死他,還讓他在身邊工作了16年,最後讓他得以善終。玄武門之變後,怎樣處理東宮、齊府餘黨成為一個棘手的問題,當時秦府眾將想把李建成、李元吉的心腹百餘人全部殺掉,家產查抄。此言一出,人心惶惶。然而,李世民並不希望這樣,因為他剛剛奪權,地位並不穩固,若將這些人趕盡殺絕,容易激起他們的殊死反抗,破壞社會安定。而且唐朝剛剛建立九年,內則民生凋敝,外有突厥威脅,李建成在地方也有勢力,如果再激化出一場內戰,百姓、政府都承受不起,東突厥可獲漁翁之利。所以李世民以他老爹的名義大赦天下:「凶逆之罪,止於建成、元吉,自餘黨與,一無所問。」在這樣的背景下,李世民留了魏徵一命。此舉向外界傳遞了一個信號,連魏徵這樣敢當面頂撞他的太子餘黨都沒有被處分,那其他餘黨就更不用說了,朝廷定會對他們寬大處理、既往不咎。在這件事上,魏徵就是李世民樹立的典型。貞觀十一年(657年),「百姓承喪亂之後,比於隋時才十分之一」。在生產力低下的農業社會,人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李世民執政l1年,人口尚且如此稀少,貞觀初年的經濟情況可想而知。玄武門之變後不久,突厥鐵騎就打到了渭水便橋,給新政府很大的壓力。在嚴峻的形勢面前,李世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積極納諫,鞏固既得利益。這時,魏徵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當李世民想勞役百姓、違背制度時,魏徵可以諫止,確保大政方針不脫離既定的軌道。多年後,李世民曾對長孫無忌說,他登基之初,大家意見不統一,但魏徵卻勸他:「偃革興文,布德惠施,中國既安,遠人自服。」因為聽了魏徵的話,現在「天下大寧」,周邊的少數民族都紛紛趕來朝拜。在一般人眼裡,好像魏徵每次闡述自己觀點時都會觸怒李世民,讓他下不了台。但如果細看,會發現犯顏敢諫並不是經常發生,在大部分情況下,雙方的對話還是心平氣和的。《貞觀政要》中記載辯論場魏徵犯顏敢諫的事十多起。魏徵替唐太宗工作了16年,平均一下,每年就一件而已,屬於小機率事件。李世民不殺魏徵,還因為他在山東的影響力——魏徵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山東庶族,他是這個利益集團在朝中的代表人物。當初瓦崗寨失敗後,魏徵跟隨李密來到長安,並沒有被起用。於是他主動要求「安輯山東」,還修書一封給昔日戰友、同為山東庶族的李勤,勸其降唐。李勃得到書信,很快同意。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又派魏徵到山東宣慰,還允許其便宜行事,想利用他在山東的影響力,迅速穩定局勢。貞觀六年,諸王、大臣多次勸李世民封禪,李世民也同意了,唯獨魏徵以為不可——山東地區民生凋敝,要是封禪大部隊來了,不知要給山東帶來多大的物質消耗。魏徵不過一介文人,沒什麼可怕的,但李世民不得不慎之又慎。站在統治者的角度,他需要利用山東庶族,牽制山東土族的勢力,要是山東庶族被刻意削弱,門閥士族恐將膨脹。這對大唐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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